吧。”
叫一声“哥哥”她也不会少块ròu,所以她就叫了。
殊不知,此刻杜玉衡的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一般地难受。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妹妹突然被一乱七八糟的人跑出来截胡了似的。
他把小金牌放在了徐青黛的掌心,还执拗地帮她把手指头一根根合上,直到看见她的小手紧紧地攥着小金牌为止。
“这块金牌比老全的破石头好用多了,这不仅在聚宝阁可以用,在各大钱庄都可以支取银钱。”
徐青黛无奈,难道问题在于好不好用上面吗?
她叹了口气道:“衡哥哥,这是全……”
杜玉衡忽然伸出一根食指堵住了她的话,道:“嘘,全三金就是个不着调的下三滥,你怎么能够认那种人做哥哥呢,以后叫他全老板就好了。”
“我,我是说这东西是全…老板送给我的,我总不能随便允诺给别人吧?再说了衡哥哥不是跟他是好朋友嘛?怎么这么说他呢?”
徐青黛在他的眼神下改口。
而杜玉衡却不屑一顾地说道:“的确是朋友没错,但是一码归一码啊,他是我的朋友不代表他不是个下三滥,你就听衡哥哥的话,我都是为了你好。”
徐青黛自幼跟在杜玉衡身边,被他宠惯了,也习惯了听从他的教诲,虽然心中还有些觉得怪异,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把小金牌收下了。
杜玉衡看她如此乖巧,心都暖化了。
徐青黛这才说回正题:“衡哥哥,你来找我到底是干嘛的?”
闻言,杜玉衡原本轻松的表情变幻,忽然正色道:“我奉了皇命要出京一趟,怕你在京中无人照拂,所以特意来叮嘱你一番,我大概去半个月,这段时间里,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去找富尔察,他能帮你解决,若是解决不了也可以让他传信给我。”
对于他后半段的长篇大论,徐青黛没听进耳朵里,反而追问道:“衡哥哥你要去办差呀?能不能带上我呀?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不行!”
杜玉衡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她。
徐青黛就直接愣在了原地。
以往就算是再怎么严肃的事情,诸如对付郊洋县县令那档子事,杜玉衡也敢让她横插一脚,却从没这么疾言厉色地对她说过话。
看她僵住的表情,杜玉衡方觉自己的失态,收敛那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耐心劝导:“青黛,若此次是同郊洋县一般轻松寻常,我定然不会拒绝你的要求,可是…哎,总之你不能去就是了。”
徐青黛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不对劲。
她伸出小手紧紧攥着杜玉衡的衣角问:“是圣上让你去抵御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