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广漕运总督家的左公子、中书侍郎主簿家的方公子、户部侍郎家的曹公子、永毅将军府家关公子、还有不才在下太子伴读卫蒙,咱们这些人统统和你一个丞相府过不去,你觉得说得过去吗?”
卫蒙和其他人,早就已经站到了徐青黛面前,把她护在身后。
徐青黛看着眼前几人的身影,心中感动。
只有在患难的时候,才能见证真情。
反观周芝晓此刻已经是穷途末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若是只有一家还好,偏偏这里面有文官有武将,还有个要命的太子伴读,加在一起真的是开罪不起。
她退缩了,最终只能选择妥协扭过头盯着那被钳制住的小厮。
后者似乎有所感应,觉得主子必定会丢车保帅,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摇着头求饶:“小姐,他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您一个人啊!咱们必须要回去告诉老爷,不然您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
然而,他低估了周芝晓的歹心肠。
与其让整个丞相府蒙羞,倒不如把这个小厮推出去顶罪,却也是弄拙成巧,惩治了最应该罪该万死的人。
周芝晓翘起一根手指浑身发抖地指着那厮骂道:“是你!是你这个刁奴,拿着本小姐的钱竟然阳奉阴违办出这种差事,我一定要大义灭亲把你送官!”
“嘁,早干嘛去了!”
人群中有人嘀咕道,可周芝晓放眼看过去,又不知道是什么人说的。
不过徐青黛倒是觉得此人说的在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是一早调查清楚情况,制止了这人,也不会酿出今日大祸。
为了不触犯众怒,更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周芝晓只能选择和徐青黛和解。
“徐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竟然被这刁奴蒙蔽,给您添麻烦了。”
她低垂着头,仿佛弱柳扶风一般一吹就倒,明显的示弱姿态。
而徐青黛视若无睹,只说:“周小姐娇生惯养,不食人间烟火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我这回春堂的名誉平白无故被人败坏,这事…我会保留向丞相府问责的权利。”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暂且饶过这一回,但她手上却捏着把柄,下一次可别再犯到她手里。
末了,她又补充道:“不过我没有生周小姐气的意思,毕竟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更是京城第一才女,只是下回留心些分辨用人。”
她是一句劝告的话,可是听在周芝晓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周芝晓此刻就算是有万般不忿,也不敢轻易开口说出来了,领着碧莹二话不说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等到她们一走,徐青黛就让农叔和陈深张罗把人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