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伸长了脖子问:“什么?”
徐青黛嗤笑一声道:“说了你也不懂,不过你不是说你儿子死了吗?不让我们看看清楚怎么知道他是死是活呢?”
妇人那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狡猾的面貌尽显。
“不行!我不能把我儿子让你们这群人玷污了,哎哟我的儿啊,你怎么让为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你真是疼死娘了啊……”
这妇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让在场的人都纷纷焦头烂额。
就连最有经验的农叔也束手无策。
“东家,这可怎么办啊!”
他和陈深二人急的都快起一嘴泡了。
“啧啧,回春堂害死人还不承认,当真是毫无道德。”
“就是,以后咱们也别来这里买药看病了,万一被人治死了怎么办啊!”
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跟着传谣的人起哄。
而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眼看着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人就是回春堂害死的,徐青黛阴沉着脸地走向了妇人。
妇人连连后退几步,还以为她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可徐青黛只是蹲下身,单手掐住了躺在地上的人耷拉在白色布巾外的手腕。
“还活着。”
“什么?!”
众人均是目瞪口呆,谁能想得到,这妇人哭得如斯伤悲,那地上的人竟然还活着呢!?
妇人下意识地摇头否认:“不可能!我亲眼看着我儿断气,我、我看你就是想要逃避责任,所以才这般胡说!”
徐青黛仰起头轻笑几声,话不多说,直接掀开盖住“尸体”的白色布巾,所有人都看见了,下面躺着一个面容瘦削的青年。
而她揪了一根自己衣裳上滚的兔毛边放到了那人的鼻子底下。
就见染了色的兔毛微微颤动,显然此人是还有鼻息的!
“真的还活着!”
那些以讹传讹的人不再随便开口了,毕竟这人还活着,就证明事情有转机,并非像那妇人说的那般,是回春堂医死了人。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妇人仍旧执迷不悟地推开了徐青黛,拦在她前面:“我不准你伤害我儿子!”
而她带来的那些人,也都团团围了上来。
徐青黛被半夏稳住身体,后者恶狠狠地盯着那坏心眼的妇人。
她并没有发火,只说:“我回春堂可以治你的儿子,但是前提是你得让我们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