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上了。”
那妇人还想要阻拦,却被徐青黛一句话噎住了,只得悻悻地往边上靠。
病人被安置在了后院专门治病的房间,徐青黛挥退了众人,只命令连翘在外面守着,又让半夏和陈深留下帮助自己。
毕竟是这病人是个男的,她和半夏小姑娘力气不大,也多有不便。
她仔细地看了看此人的情况,眸色凝重。
“东家,是不是很为难?”
陈深看着她脸色不好,有些担忧。
之前他们的坐堂大夫也给此人号过脉,只说是药石罔闻,回天乏术。
一个将死之人,又如何能够轻易治好呢。
他这是在担心徐青黛因为一个赌约丧命,而后者早已经把此人的情况了解清楚了。
他得的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不过高血压导致的血管堵塞,只要把血管疏通就行了。
可是她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先开药扩张血管,与此同时让人去寻找和自己想要的柳叶刀、止血钳等等差不多的道具。
这么想着,徐青黛绕到了开药方的书桌前,画了一幅图交给陈深。
“你去给睿亲王,就说我需要用到这图纸上的工具,让他尽快找相似的来!”
“是!”陈深不敢耽误,转身就跑出去了。
就在徐青黛和半夏二人忙着抓药灌药的时候,那头无尘子已经到了睿亲王府。
“王爷,这回青黛可是碰上了麻烦了。”
彼时杜玉衡正在王府中休息,并不知道徐青黛遇上麻烦的事情。
所以无尘子来的时候,他倏然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还好被对方一把拽住,不然早跑没影了。
“诶诶,王爷,您这是着急去哪儿啊?”
无尘子拉着他的胳膊问道。
杜玉衡皱着眉头反问:“你不是说青黛碰上麻烦了吗?”
“这事闹的,是青黛的掌院妈妈来送了信,告诉我回春堂有个人在闹事,所以我才急急忙忙来找你商量这事怎么解决,你怎么反倒比我还乱呢!”
听他这么一说,杜玉衡这才冷静下来。
“刚刚骤然听说青黛出事了,所以我便莽撞了,还请济安公体谅。”
无尘子不甚在意这件事情,只摆摆手道:“这不打紧,要紧的是怎么帮青黛度过这一次的事啊。”
说着,他把芍药叫了上来,让她转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