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自打耳光。
“哦,原来是路过回春堂看见的啊,我还以为周小姐是抢了半夏的帕子仔仔细细研究过一遍呢,不然偶然路过的一眼,怎么会把帕子正反都看的清清楚楚还记得那么仔细呢?”
周芝晓慌了神,她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这一茬。
无奈之下,她只能辩解道:“我、我记性好不行吗?”
听着她的狡辩,徐青黛冷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既然周小姐记性这么好,那么刚刚张紫芙小姐登台做的那首诗你应该还记得吧?又或者说曹大人家的曹美仪小姐画的那幅画是什么题材呢?”
张紫芙和曹美仪都是刚刚在舞台上表现卓越的选手之一,大家对于她们二人的诗词和画作那是印象深刻。
可周芝晓全程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如何出风头和嫉妒广德公主上头,哪里还留心过别人呢。
“我、我…当然记得了!”
但此刻,她也只能死鸭子嘴硬了。
“哦,那我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曹小姐刚刚画的是什么呢?”
这的确是再简单不过了,别说一个记忆力超群的人,就连台下的人都还记忆犹新呢。
此刻,周芝晓支支吾吾地随口蒙了一个:“是、是蝴蝶!”
曹美仪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让丫鬟展开自己刚刚的画作,语带嘲讽地笑道:“还请周小姐这回看清楚了,我画的是西子捧心图!”
徐青黛向着曹美仪的方向投去欣赏的目光,没想到曹钰德的姐姐胆子竟然这么大。
而杜玉珉微微眯了眯眼睛,怒声呵斥道:“大胆!”
周芝晓瞬间跪在地上,埋着脑袋不知该做何辩解。
“你分明就是故意针对,说,你有什么目的!”
刚刚徐青黛不声不响地把周芝晓内心深处的真实面目给勾了出来。
她分明就是事先知道那盒子里装着的是谁的帕子,甚至仔细研究过,若这帕子不是半夏自己放进去的,那就只可能是周芝晓为了陷害人放进去的。
毕竟最了解一个人的不会是他的亲人,而是他的对手。
周芝晓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欺君之罪是什么后果,她再清楚不过了。
就在她以为大难临头的时候,底下的周相站了起来。
“圣上,就算证明小女的确不是技艺超群,却也不能够说明什么,这帕子的事本就是沈尚书的女儿先提起来的,她顶多是年幼无知想要显示自己的能力罢了,而那帕子极有可能是她喜欢所以才偷偷研究过,却也不能够洗清那丫鬟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