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吗?咱们也去看看,到底陈圆圆会用什么手段让我爹‘情不自禁’。”
那头,徐民毅坐在书房里正处理公务,却被门口的动静吵得无法集中精神。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毛笔走到门前打开门,就见自己的贴身小厮庚金正拦着一个小丫鬟,两个人像是起了争执。
正好这两天徐民毅都是睡在书房,许久没见姜芸娘也让他格外暴躁,现在又有人打扰他办公,这股子脾气一下子就爆发了。
“庚金!你们在这里拉拉扯扯地成何体统?要本侯如何办差啊?!”
那庚金也是打小伺候徐民毅的,听见他自称“本侯”了,可见主子这是脾气上来了,忙不迭地解释。
“侯爷,不是奴才故意要打搅您的,是这小丫鬟不识抬举,非要进去见您!奴才都跟他说了,您在办公谁也不见,可她非要死缠烂打,奴才也没办法啊!”
庚金满脸无奈。
他只是个小厮,又没有打杀其他下人的权力,也就只能用ròu身拦着。
可偏偏这小丫鬟是个女孩子,他也不好下重手,也不能太过亲昵,这才导致在门口僵持续不下。
徐民毅皱着眉头看向那个被拦住的小丫鬟,说:“看着有些面熟,你是哪个院儿的,来找我做什么?”
喜翠见侯爷不打算追究自己擅闯的罪过,甚至还主动问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不禁大喜过望。
她顾不上还拽着庚金的衣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侯爷,求求您去看看表小姐吧!她病得实在厉害,日日在床上起不了身呢!”
然而,徐民毅却不吃她这一套,一甩袖子道:“病了就去请大夫,请我过去做什么,我又不会看病!”
这让刚打好了一肚子腹稿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喜翠表情瞬间僵硬了,显得有些欲哭无泪。
这侯爷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这种情况下难道不应该说跟她一起过去看看嘛?
徐民毅丝毫不理会喜翠九曲十八弯的心思,摆了摆手说:“这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会同夫人说的!”
要他在姜芸娘面前提起陈圆圆的事情,徐民毅觉得自己肯定又会和妻子吵起来。
他不想和芸娘吵架,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但是人命关天又不得不做。
这种被逼迫的感觉让他十分暴躁。
是以,话语中难免带着些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