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翠看见陈圆圆的身影,忙不迭往她身后钻,躲在她身后可怜巴巴地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哀求。
“表小姐,您救救奴婢吧!奴婢真的不是故意办不好差事的!”
“你个小贱人还敢狡辩,若不是你不尽心,侯爷又怎么会不来呢?我看你就是诚心的!”蒲氏不依不饶,扬起手就冲对面挥了过去。
“够了!”
陈圆圆终于无法忍受蒲氏,大吼出声。
后者扬起的手瞬间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反问:“你吼我?”
陈圆圆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和喜翠之间的距离,看向蒲氏说道:“娘,她请不来的理由有很多,你打她也无济于事啊。”
“可是这小贱人当初应承得好好的,说什么就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把人请来,这……”
陈圆圆打断了她的话。
“我刚刚都听见了,是表哥不见她,还把喜翠给打了,她一个丫鬟又有什么办法呢?”
喜翠听见这话鼻头一酸,声音哽咽地说道:“还是表小姐明理,奴婢都豁出去了,可不管怎么求侯爷他就是不肯来,还白白挨了庚金一脚,到现在后背还疼呢。”
对于她的委屈,陈圆圆面露和善地从手上褪下了一只玉镯塞进了她手中。
“这镯子还值点儿钱,你拿去当医药费吧,好好请个大夫给看看,别耽误了治伤。”
不得不说,陈圆圆这稍微表点好意,就收复了喜翠的心,就连刚刚蒲氏的打骂她也觉得可以忍耐了,颇为感动地看着她说:“奴婢多谢表小姐。”
“行了,你既然受了伤就下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陈圆圆对她摆了摆手,让她离开。
蒲氏眼睁睁看着喜翠欢天喜地拿着玉镯离开,满眼都是不甘和愤怒。
“你、你就这么让那个小贱人走了?!还把玉镯给了她?”
等到看不见喜翠的身影之后,陈圆圆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露出真面目来。
“娘,不是我说您,俗话一句,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咱们如今在侯府里唯一的依仗就是喜翠,若是把她得罪死了,还有谁会诚心帮我们办差。”
女儿的诘问句句砸进蒲氏的心底,她是又后悔又烦闷,憋了半天说了一句:“那、那你也不用把玉镯给她吧,咱们现在也没什么东西傍身了,那镯子还是从前乡绅家的公子送给你的呢,水头好极了,娘看了那么喜欢都没要你的,结果倒便宜了那个小贱人……”
陈圆圆轻笑一声,觉得蒲氏当真是眼皮子浅。
“水头再好的玉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