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她就信呢,就算那陈圆圆得逞了,日后顶多是个姨娘,侯府的姨娘也就比下人强一点,喜翠跟着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而徐青黛却目光幽深地看向了书房门口。
“你怎么知道,陈圆圆的野心仅仅只是一个姨娘呢?”
“不是姨娘还能是什么?咱们夫人这么好,就算发生任何事情,侯爷也不会……”
话说到一半,半夏自己说不下去了。
她跟着徐青黛这么久,什么人心险恶没见识过。
陈圆圆看似弱不禁风,可是耍起手段来丝毫不逊色于一般后宅的妇人。
单看她短时间之内收买了喜翠就能够知道。
所以,这样一个期盼着攀上高枝的人,又怎么会只为了一个小妾的位置费尽心机呢。
“莫非,她…她怎么敢啊!”
半夏连说都不敢说出来的事情,实在想不到陈圆圆怎么会去计划。
她更想不到的是,自家小姐竟然是如此玲珑剔透,仅仅通过喜翠的行为,就看穿了陈圆圆的图谋。
徐青黛嗤笑道:“古语有云,人心不足蛇吞象,何况陈圆圆这种追名逐利的女子,她若是那么容易被满足,我反倒要疑心了,不过这样也好,我就等着她作死的那一天。”
说完,徐青黛深深地看了书房一眼之后便离去。
而被打得五劳七伤的喜翠回到了客院,哭哭啼啼地把这事跟蒲氏说了,还抱怨道:“表姑奶奶,真的不是奴婢不尽心啊,实在是侯爷心肠太硬了,奴婢没办法改变他的心意啊!”
“没用的东西!”蒲氏是直接破口大骂,“让你办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还能指望你什么?!”
伴随着时间流逝,蒲氏对于能否留在侯府心里是越来越没底。
本来把希望都寄托在陈圆圆身上,希望喜翠能够给她女儿和徐民毅创造机会。
可谁知这一点希望也被破灭。
她不能把脾气发在女儿身上,就通通冲喜翠招呼,越骂越厉害,甚至还开始动手,一巴掌一巴掌地往人身上打。
喜翠被打得鬼哭狼嚎地又不敢还手,只能连连求饶。
这时,身后的房门忽然打开,就见陈圆圆独自站在门后,脸色难堪地开口:“别打了!”
蒲氏正打在兴头上,又怎么是说停手就停手的呢,她不顾女儿劝阻还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