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茶花堆里,还是开得最糜烂的那一堆。 她走进去后,又将身后的门关上,漫步走向蹲坐在地上的安布曼。 安布曼似乎被折腾的不轻,像是一朵开败了的小花,缩在桌子旁边,苍白的肌肤上点染着病态的红晕,手指的血痕早就干掉了。 安布曼听到声响,浓密地羽睫颤了颤,睁开一道眼缝,明明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但他就能认出这个人是祁星。 他将怀里的写着祁星的课本抱得更紧了些,“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为了寻求安全感,这才抱住了祁星的书。 “你把我扔在这里就好,也不用管我,我也一点都不想要你来帮我……” 祁星微微歪了下头,如果不是看到安布曼眼角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