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兜帽男的身型作对比,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明白。”在正经事上,裴千霍从来都不含糊,挂断电话后,立刻开始安排。
而这边的墨景琛,在挂断后,却将视频倒退回了苏沫沫刚在公寓门口出现的那一幕。
接着将她手中拎着的蛋糕盒放大,再放大。
当认清上面的LOGO后,又给方毅打了过去。
一番吩咐后,他才放下手机,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深夜,他处理完了手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关掉电脑,回到卧室。
打开主卧门的那一刻,脑海中忽然闪过今晚在梦中看到的那副场景。
那是墨园的主卧,可是……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奇怪的一幕?
遍地都是被撕坏的红喜字,墙上和玻璃上还有被撕掉一半的残骸,乍一眼看上去,凌乱不堪。
在他的记忆中,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场景,准确的说是这种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所以如果他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那这应该是属于苏沫沫的记忆。
可他和苏沫沫才刚结婚不久,最近的事情又是一件接着一件,别说贴喜字,就是连一顿正式一些的庆祝结婚的晚饭都没有吃过。
那苏沫沫的脑海中为什么会有这种未曾发生过的记忆?而且显然是不愉快的记忆。
墨景琛走到床边,坐下,深深地注视着这张熟悉的睡颜。
他隐隐地觉得,这张看似温柔无害的面容背后,似乎还藏着什么没有被他发现的巨大秘密。
现在的他,还分不出那秘密究竟是好还是坏,但……一定不会小。
“苏沫沫,你到底还隐瞒了我多少?”
“会比我不想让你知道的那部分,还要多吗?”
睡梦中的苏沫沫似乎是感受到了那过分炙热地注视,舒展的眉心不自觉的蹙起,嘴里也哼唧了两声,似乎有要提前苏醒的征兆。
墨景琛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动作极轻的在她身旁躺下,长臂一伸,自然而然的将她拥到了怀里。
感觉到了令她安心的温度和味道,苏沫沫微蹙的眉心再次舒展,不自觉的在他怀里蹭了几下,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当苏沫沫睡醒的时候,身边早已没有了墨景琛的踪影,但她睁眼后的第一反应,仍然是向身旁看去。
虽然没看到,但也算是习惯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伸了个懒腰,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等她洗漱完,离开卧室时,公寓里也早就没有了墨景琛的身影。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牛奶,捧着杯子走到客厅的望远镜前,忍不住吐槽。
“我是不是该给某人做一个最佳敬业奖的奖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