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喜欢你看不惯我还干不掉我的样子!
腹诽归腹诽,眼看着这个问题被问的差不多了,苏沫沫这才抛出第二拨正经问题,也是刚才没有被墨景琛回答的问题。
“裴千霍为什么要躲在你的休息室里?他在那做什么?又为什么要在我们俩谈话的时候催你?”
问题三连落地后,苏沫沫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来。
一直站着怪累的。
她还记得,那天的墨景琛就是坐在这和她提离婚的。
风水轮流转,哼!
墨景琛走到沙发旁,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但屁股还没坐热,他又觉得心里的这股火实在不好压。
没办法,他只能走到窗边,在不会熏到苏沫沫的位置,给自己点了支烟。
苏沫沫耐着性子等他抽完,第二个答案才传到她的耳朵里。
“那天我的身体状况只能勉强维持二十分钟的清醒,他敲门是提醒我时间快到了。”
“???”听到这个答案,苏沫沫是一脸懵逼的。
怎么话题一下子被扯到身体上了?
难道这段时间里墨景琛真的生病了?
苏沫沫急了,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路小跑到墨景琛的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什么叫你的身体只能勉强维持二十分钟的清醒?你冷落我的这段时间里,你的身体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见苏沫沫过来了,墨景琛立刻熄灭了香烟,拉起她回到沙发旁。
但在墨景琛还没开口的这段时间里,苏沫沫一直都在脑海中搜寻着可能被她遗漏的线索。
仔细一想,墨景琛的一切怪异行为是在她和墨景琛从孤岛上回来之后。
那……这些有没有可能和那趟孤岛之行有关?
等等——
“墨景琛,你是不是给自己注射那个什么解药了?”
她和墨景琛从孤岛上带回来的,唯一她觉得能够引起危险的东西,就是那支所谓的解药。
墨景琛奖励似的在苏沫沫娇小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微微颔首。
“回答正确,只可惜这次没有给你提前准备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