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琛的回答是云淡风轻,可苏沫沫气得都快原地爆炸了。
她一拳打到了墨景琛的肩膀上,“墨景琛,你疯了吗?!”
打完一拳又觉得不够出气,又补了一拳,“你明知道那不是好东西,你又为什么要给自己注射!你要是给自己扎死了怎么办?我……我……”还不想丧偶啊。
闹归闹,气归气,说归说。
这个世界上最害怕失去墨景琛的人,还是苏沫沫。
“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要不然——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要是说服不了我,我……我……我就……”
墨景琛握住了苏沫沫气得颤抖的小拳头,放到唇边,轻轻一吻,“不然你就跟我姓,可以吗?”
“……”跟他姓?想得美!“谁要跟你姓!我跟小猫小狗都不要跟你姓!你都不跟我好好过了,我还为什么要跟你姓?做梦!墨景琛你做梦!”
墨景琛一把将苏沫沫拉到怀里,任由她胡闹发泄着。
他知道,她的这段时间一定非常不好受,过得非常辛苦。
所以总归需要一个发泄口。
等到他感觉怀里小女人发泄的力道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了,情绪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他才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说出了他的理由。
“一开始我只是想分析一下成分,但单纯的化学分析无法得出那个药剂的功效。为了摸清敌人的真实目的,我就注射了很小的一部分。”
“不过你放心,药效的成分已经被完全代谢出去了。那段时间里有专人分析我的身体状况,裴千霍也一直都陪着我,除了思念你的这件事比较难熬之外,其他的都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墨景琛的口吻仍然十分云淡风轻。
可他越是这样,苏沫沫的心里就越沉重。
“为什么一定要靠注射才能摸清他们的目的?就不能换到其他实验活体身上吗?你们做医学实验的时候不都是先用什么小白鼠之类的代替人体吗?”
“你知道,我的体质与普通人不同,所以如果那个敌人是冲着我来的,这药剂就一定是针对我的体质,所以——必须由我亲自来。”
苏沫沫鼻尖一酸,眼泪立刻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忍不住抬起手,抚摸着墨景琛的侧脸。
“所以……什么新欢,什么离婚,都是你担心你的身体不会恢复,怕连累我,为了推开我才想出的烂理由吗?”
“是有点烂。”墨景琛并不介意承认这一个事实,“但——似乎效果还不错。”
“不错你妹!”苏沫沫气得又在墨景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让我自己相信你有了新欢,爱上了别人吗?这是什么好事吗?曾经我可是最相信你的,这世界上最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