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两次扑了空,第三次才终于捉住,放在唇边亲吻:“模模糊糊的,总看不明白。”
他的声音温柔缱绻,带了点怅然若失:“我有些后悔平日里没有多看你几眼,如今看不见了,才发现,我虚度了和你在一起的多少光阴。”
他透着病态苍白的手指摸索着攀上她的脸颊,指腹下的肌肤软滑细腻。
手指在她脸一一扫过,眉骨,眼睛,鼻梁,唇瓣。
“纵使我已将你的模样深深刻进骨子里,在眼睛渐渐模糊的这些天,一遍一遍在脑海中描摹你的轮廓,可我依旧想要看看你。”
徐思宁一把抓住他的手,鼻尖有些酸,眼睛雾蒙蒙的:“王爷,你会看见我的。到时候我天天笑给你看好不好。”
他嘴角微弯:“好。”
又过了几天,商衍之的眼睛依旧看不清楚,但好在没有继续恶化。
徐思宁估摸着是han毒加上没有及时吃解药落下的后遗症。
或许等到一年后,清了他体内的毒素,眼睛就能慢慢看见了。
老皇帝连续吃了几天解药之后,身体渐好,又开始琢磨一些有的没的事儿。
齐峰在书房向商衍之汇报:“皇上最近开始召集大臣觐见,属下按你的意思,都让他们进去了。”
“他最近想要摸清楚落雪在朝中的势力分布,不过,他虽然有了落雪令,但大臣们好像都不听他的。”
徐思宁在旁边“噗嗤”一笑,还真以为有了那块破牌子那些人就听他的了?
商衍之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着,声线淡漠:“皇上龙体欠安,日后朝中事务全由本王做主。”
“将五皇子接入宫中,让他开始接触政务。”
齐峰应下,退了出去。
徐思宁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玩着他大氅上的毛毛:“王爷,你要开始垂帘听政了吗?”
商衍之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头顶:“这段日子不太平,很多事情都无人处理,再这样放任下去,朝廷会乱的。”
徐思宁有些不乐意,手指在他胸口一戳一戳的:“可是你身体还没好,这才吃了几天药就要操心那些事情,再说了,你眼睛都还没好呢!”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握住她的手:“我看不见,但我能听到。宁宁以后帮我写奏折吧,我说你写,总能处理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