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从雪场跟到了医院。
但碍于徐思宁和商衍之的身份,全都被挡在了楼下。
徐思宁被送往医院顶层VIP病房。
顶层的安保很好,外人进不来,商衍之身上没伤,一直在走廊上等着徐思宁。
他神色郁郁,眉间笼了一层han霜,本就漆黑的凤眸此刻更显阴鸷幽深。
浑身上下都笼罩着森han的戾气。
他靠着墙,薄唇紧抿,精致的下颌线紧绷,长腿曲着,低头沉默不说话。
他不说话,周围便没人敢发出声音,全都小心翼翼的静默着。
副导演悄悄觑了他一眼,发现向来沉稳,好似永远胸有成竹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手背上青筋凸起,好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随后松开,抖得不像话,他便又将手握成了拳,如此反复。
直到医生推门出来。
一直如雕塑般靠墙站着的人,好似被打开了开关。
他陡然站直,长背绷紧,声音像是沙漠里燃烧殆尽的荆棘,紧绷得快要断掉。
他问:“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了口罩:“病人身上的磕碰伤比较多,头部因为剧烈滚动有轻微脑震荡,手臂有些脱臼,不过已经接好了。”
“她的伤比较严重的地方在小腿,有明显的肿起,胫骨受到损伤,这段时间需要好好护理,尽量不要做剧烈运动。”
商衍之一一记下,绷紧的背却从来没有松开过。
医生交代完之后,他推开病房的门。
徐思宁的腿还在冰敷,护士正在给她调整病床的高度。
她躺在病床上,见他进来,扬起嘴角,朝着他笑。
她本就生得漂亮,笑起来时比冬日的阳光还要温暖几分。
嘴角弯着,桃花眼也弯着:“哥哥,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商衍之突然泄了一口气,绷紧的背放松几分,坐在病床边看着她,眸色深沉。
病房里有一两秒的安静,随后他哑着声音问:“还有没有哪儿疼?”
徐思宁放在床边的手轻轻勾住了商衍之的小指。
她刚想摇头,就被商衍之制止住:“别动。”
他的声音依旧喑哑,重重吸了一口气,说道,“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现在乖乖躺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