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边的手,握紧了她。
徐思宁果然不动了:“我没事,受的伤不严重,养两天就好了。”
她笑着,向来甜软的声音多了几分安抚,“我之前刚学跳舞,滑雪和马术的时候,摔得比这严重多了。都是小伤,过两天就会好。”
商衍之喉结微微滚动,漆黑如墨的眼底划过一抹晦暗。
他止不住的去想,如果他们很早很早就他认识的话,他应该会在她摔倒的第一时间都好好哄着她。
他伸手,冰凉的指腹她的软滑的脸上摩挲着,低喃着:“真想,抱抱你。”
徐思宁心尖一颤,心脏不可抑制的疯狂鼓动着。
脑子里不由自主想到他在雪场上抱着她说的那句话,身不由己。
在那样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她面前。
就像在梦里,明知道教堂里有炸弹,他也扑了过来。
可梦里,商衍之爱她,现在呢?
这一次的身不由己,也是因为,他和她是一样的心情吗?
这样的想法让她的心跳更加疯狂,她用力闭了闭眼睛,随后睁开,眼底清明了几分。
她现在不能去想那些事,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站在他身边。
被男人握住的手稍微用了力,嗓音平静:“哥哥,我今天的摔倒很不正常。”
商衍之刚放松几分的心再次被提起来,他抿着唇,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说。”
徐思宁想了想,冷静的描述她当时的情况:“我摔下去,阮婷被我绊倒,都是正常的。但当我想起来的时候,身体好像被人控制住了一样。”
她拧眉,想起当时被操控的感觉,依旧感到后背冷汗直流。
“滑雪板是有摩擦力的,我试着用侧边缓解滚落的速度,但是根本没用。而且,好像一直有人在拽着我往下滑。我甚至不能出声。”
她每说一句,握住商衍之的手就紧一分。
商衍之听着她的描述,脸色越来越沉,眼底划过一抹阴戾。
徐思宁对上他的眼睛,潋滟桃花眼里全是笃定之色:“我怀疑,有人想对我下手。”
“我自认为我在剧组好几个月,没有招惹任何人,出来之后直接过来录节目,更没有时间去得罪人。”
“就算圈内人想弄我,也得顾忌我的身份和振宁,除非她不想混了。所以,想要对我下手的人,应该另有目的。”
商衍之抿唇,抬手将她眉间的褶皱抚平:“你先休息,这件事我会查明白。”
他顿了会儿,又说,“你父母和徐振庭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差不多还有两个小时到。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他一直在病房等着徐思宁睡着之后才离开。
门外,杨羽已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