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干嘛不说话?”阮安安笑,声音却有些颤抖,“说啊。”
“太太,你别着急,先生只是忽然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李子杰清了清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神情平常些:“只是这次的事情关系到国外公司的机密,不能外泄,尤其是墨氏这边,所以先生才会没跟你说。”
阮安安半信半疑:“连我都不能说吗?”
李子杰严肃的点头:“为了防止墨耀那边对你和孩子不利,你知道得越少,你和孩子们越安全。”
“墨耀?”阮安安不懂现在的墨耀对墨尘还有威胁?
“太太,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这件事关乎到先生的身世,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阮安安呼吸一滞,看着李子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李子杰把文件递给她,“太太,你看看。”
阮安安接过文件,在看到亲子鉴定时,瞳孔不禁瞪大,抬头看着李子杰,“这是什么?”
李子杰叹声气,“其实先生并不是墨耀的亲生儿子。”
“你说什么!”阮安安彻底惊呆了,拿着鉴定书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事情,要从陈叔还在的时候说起,太太你也知道,先生五岁就被带来向海雅苑独自生活,从那时候,先生就被当成墨氏未来接班人培养,先生从小在缺乏父母关爱的情况下成长,陈叔是唯一对他真正关心的人,也因此,先生对陈叔特别的感恩。”
阮安安敛目,“我知道,陈叔很好,以前他还在的时候,对我也挺好的,虽然他总是一副严厉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我知道,他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墨尘好。”
“所以在先生五岁那年,陈叔发现了墨耀私下找人做了鉴定,陈叔当时一心只想护着先生,便在鉴定出来之前,悄悄的换掉了样本,墨耀拿过去的那份样本,是墨晋的,也就是墨耀外面的私生子,所以出来的结果,自然是显示亲生父子。”
阮安安震惊极了,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陈叔竟然敢做这种事情。
要知道,当时墨耀可还是墨氏的掌舵人,把控墨家的一切,包括当时在星海雅苑的墨尘。
阮安安忍不住叹息,“陈叔对墨尘真的是太好了。”
“其实陈叔在照顾先生之前,跟随的是老太爷,也就是先生的爷爷。老太爷去世前,对只有一岁多的先生很是看重,墨耀自从继承墨氏后变得很狂妄,老太爷大概是早就有预感如果墨氏一直让墨耀掌控,怕是将来墨氏要走向灭亡。所以老太爷临终前嘱咐陈叔,务必要扶持先生成为新的继承人。
换句话说,陈叔对先生的关爱,其实也掺杂了对老太爷的承诺。这些都是陈叔在临终前跟先生说的。”
李子杰顿了顿,才又继续说:“所以,先生是在陈叔去世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并非是墨耀亲生的。”
阮安安疑惑:“老太爷又是如何知道墨尘的身上的?”
李子杰叹了生气,“太太,你还年轻,所以你不知道看似繁华的豪门内部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老太爷是很聪明的人,他经商多年,创下墨氏这样的宏图大业,心里早就习惯防范,对敌人,对亲人都是如此,早在先生出生之前,他就已经查过夫人,当时他就知道夫人腹中的孩子不是墨耀的,可他还是不动声色让夫人顺利生下先生。”
“哪有人会甘愿接受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孙子?”阮安安皱着眉,脑子里乱糟糟的,李子杰说的这一切,信息量太大了。
“我们至今都不知道老太爷为什么要留着先生,而且还让陈叔重点栽培?唯一能确定的是,老太爷的眼光没错,先生确实是天赋异禀,哪怕是在墨耀的掌控下,他依然坚持己见,如今的墨氏若不是因为先生,怕是早就毁在了墨耀手里。”
“这些事情,和墨尘这次忽然离开有关系吗?”阮安安知道,李子杰前面说的那些都不知最关键的,后面没说的才是重点。
“墨耀知道了先生的身世,据我所知,明天墨耀就会召开记者会,以先生并非墨家血脉的理由罢免先生,墨氏将会面临易主。”
阮安安彻底怔住了,看着李子杰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李子杰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本房产证,“这是星海雅苑的房产证,先生很早就把这房子归到你名下,所以它不属于墨氏的不动产。”
“给我这个做什么?”阮安安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她不愿意去面对,也不愿意接受,“墨尘人呢?他想干嘛?一声不响就消失,然后让你过来给我这些东西,他到底想干嘛?”
积压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爆发,阮安安打掉了李子杰手里的房产证,眼眶通红,“我不要这些!我只要他回来!就算身份被揭穿,就算明天他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