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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别无选择。
阮安安抱住儿子,低头在他额头用力的吻了吻:“宝贝,只要我们不认爹地,他就永远不会被坏人找到,就能永远平安的活着,我们想他的时候,就还可以看见他。”
团团安静的靠在妈咪怀里,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睁着,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狗窝。
一窝小奶狗,围着黑球和雪球笨拙的爬来爬去,有一只不小心滚出了狗窝,离开了爸爸妈妈和兄弟姐妹的身边,顿时没了安全感,慌张的叫唤起来。
黑球见状,迅速赶到小奶狗身边,把小奶狗叼回了雪球身边。
小奶狗回到了妈妈和兄弟姐妹的身边便立刻安静下来。
团团一直看着,一直一直看着。
其实,他好羡慕那一窝的小奶狗……
终于他点头,“妈咪,我知道了,以后我不喊他爹地了。”
闻言,阮安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紧紧的抱住儿子,泣不成声。
团团没有哭,尽管他很难过,但他只是张手紧紧的抱住妈咪。
他不哭,心里记着爹地曾经对他说过的,男儿有泪不轻弹,更记得爹地曾经要他替爹地守护妈咪和妹妹的承诺。
爹地大概没有想过吧?有这么一天,他和妈咪也能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来守护爹地。
……
隔天,周雅收到了法院传票。
阮安安作为起诉方,而周雅作为被告方。
开庭日在三天后。
阮安安这一波操作,着实是让周雅意外不已。
方圆已经被杀,阮安安怎么还能这么自信的起诉她?
难道,她手上还有什么证据?
周雅的内心忽然紧张起来,她拿着那张传票,在办公室内来回的走,思来想去,还是打了个电话确认。
“你确定那天晚上方圆死了?”
电话那端男人浑厚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猖狂:“都那副样子了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我们把她丢在那个地方附近,又故意放了两只野狼过去,怕是早就被啃得连渣都不剩了。你看这么多天了,也没曝出有什么凶杀案。”
“你们亲眼确认了没有?”
“……这个……”
周雅心下一沉,愤怒的吼道:“你怎么办事的!没亲自确定人死了怎么能离开!”
对方的声音也急了:“那种地方谁没事会去啊!放心啦,肯定是死了。”
周雅气得双目猩红,“要是方圆没死,你就等着坐牢吧!”
“什么意思……”
不给对方多说一句的机会,周雅愤怒的挂了电话。
思索再三,周雅决定去阮安安探一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