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必要挽救一下。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劝道:“只是20%,你可以考……”
男孩儿有些不耐烦:“清宫,我要她活着!”
“这清宫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弄不好她以后会不孕的,她……”
男孩儿的目光开始变得凌厉,重复道:“我只要她活着!”
老魔头无话可说,只好让人给女孩儿清宫。
白墨涵长这么大,真是第一次见老魔头吃瘪,笑的不行。
他当时特想去会会那哥们,就问了老魔头那男孩儿的名字。
“那男孩儿叫傅远,女孩儿开始住院时留了名字,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了,找不到了,不然我真想去看看那女孩儿过得怎么样,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后来还因为孩子没了哭了好久。”老魔头轻舒了口气,安慰自己:“应该过得也不错,那女孩儿住院的时候,男孩儿每天都会送花过来。”
“我有几次看那男孩儿身上沾了血,在进病房前,都会特意洗干净。”
“还有那女孩儿住院时的补品,啧啧,我做妇产医生这么多年,多少穿的油光水滑的成功人士都没舍得给自己老婆花那钱,那男孩儿错不了!”
白墨涵收回心思,看向楚恬儿,一字一句道:“你口中负情薄幸的大渣男,也是别人口中的好男人!楚恬儿,阿远只比你大两岁,你初次怀孕时,他不过也才十九岁,就因为你比寻常产妇高20%的危险,所以,他放弃了孩子,选择了你!
楚恬儿,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你只是阿远的一只宠物吗?”
第455章这就是理由?
“所以,这就是他草菅人命的理由?”楚恬儿一声冷笑,眼尾处闪烁着点点光亮。
“他一向自私,视别人的生命为草芥。对夏枫、傅铭宇如此,对他亲生的孩子也是如此。
白墨涵,傅司南要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伟大,哪怕他有一丝丝的恻隐之心,他都应该放过我,他……”
楚恬儿蹲在地上,黑长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两侧。
房间里一片死寂,能够听到的只有她细如蚊鸣刻意压制的呼吸声。
这不是白墨涵记忆中的楚恬儿。
以前她哭她闹都是明目张胆的……
白墨涵轻叹一声,把刚刚剥好的虾递到楚恬儿面前:“只要不寻死,我一切都依你。”
埋着头的楚恬儿依旧不说话,只是……
肩膀颤抖了更加厉害了。
白墨涵轻探一声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肩上的头发,语气一如既往的夸张:“我就说了你几句,不至于这么记仇吧?”
他指尖划过黑发,直到露出头皮……
“卧靠楚恬儿,你几天没洗头发了?油死了,还有头皮屑,你咋这么邋遢,就……”
楚恬儿摸了把头发。
除了没干的冷汗外,明明什么都没有。
她放了下心,嘴上却是懒得和白墨涵计较。
白墨涵从兜里拿出手机,一脸坏笑:“你别不信,我拍给你看真的有头皮屑。对了,之前来我医院几个治肾的二世祖,不知道从哪儿知道咱俩熟,花重金收买我打探你消息……
有个姓刘的?一出手就是布加迪,我发给他看看,让他们趁早死了这份心!哈哈。”
忍无可忍的楚恬儿,终于把头探了出来,恶狠狠的瞪着白墨涵:“你究竟有完没完?我没心情和你闹!”
白墨涵笑的没脸没皮:“没和你闹,我说真的呢,我照片都拍好了,你前脚闹自杀,我后脚就发你丑照。”
“无聊。”
楚恬儿白了白墨涵一眼,继续在纸上记录今天清醒时发生的每一件事。
在写到白墨涵时,为了表示自己的愤怒,专门画了一只又丑又猥琐的大白猪。
白墨涵也不恼,只是拿起纸笔在纸上画满了楚恬儿的丑样作为报复。
二人很有默契的谁都不说话。
最后,还是白墨涵性子耐不住寂寞:“阿远今天和我说,他要离开一段,他要是真的有事离开铁定不会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