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说了会儿话,就劝他们俩各自回房吃饭休息了。
今天的经历足够惊心动魄,明天估计还要去做笔录,要养足精神。
施音把头发卷好,正在收拾东西,门铃却又响了起来。
她还以为是林弯弯和凌弋去而复返,漫不经心过去开门,结果门一打开,穆瑾辞那张俊美的脸映入眼帘。
“穆瑾辞?”施音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穆瑾辞显然来得匆忙,眉眼间略有焦躁,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阿音,你怎么样?”
穆瑾辞竟然知道了?
瑞市这里瞒得严严实实,他怎么得到的消息?
施音安抚地向他笑笑:“我没事儿,你不要担心。”
她把穆瑾辞让进房间里,道:“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边儿出事了?”
穆瑾辞微有无奈:“你是不是把我安排的保镖忘了。”
施音:“……”
她确实忘了。
那几个跟着施音和凌弋的保镖没能进入会场,就一直在外面守候,却没想到会场突发意外。
他们第一时间联系了穆瑾辞,迫于匪徒手里有枪支不能硬闯,正在做智取的打算,施音就破门而出,干掉了匪徒,然后轻轻松松回酒店了。
保镖们目瞪口呆。
他们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保镖,当然看出那个匪徒不是普通人,也就更加震撼于施音的举重若轻。
保镖先给穆瑾辞汇报了最新情况,又留了两个人蹲守现场后续,剩下的人则远远跟着施音回酒店了。
汇报时,保镖如实告知穆瑾辞,看到施音手臂受伤了,袖管破损,似乎隐约有血迹。
保镖看得不够清楚,描述得含含糊糊,穆瑾辞听得更加心急,不知道施音到底伤情怎么样。
虽然理智上知道她能如常回到酒店,应该没有大碍,但感情上没有亲眼见到,就难以释怀。
穆瑾辞马不停蹄从帝都飞来瑞市,又一路赶到酒店。
“我听说你手臂受伤了。”
他眼神落在施音那长至小臂的繁复袖子上。
施音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只好把袖子挽上去给他看:“其实不是什么大伤,就是被擦了一下。”
她自己已经简单做了个消毒包扎好了。
穆瑾辞不放心,又仔细掀开看了看,确定没有很严重才松了一口气,从一见面就异常冷峻的神色也缓和下来。
施音见状玩笑道:“你这也太紧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水晶造的。看你风尘仆仆的,你去看凌弋了吗?不会连凌弋都没看直接来看我了吧?”
穆瑾辞表情一僵,居然卡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