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了半天,没有下文。
施音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不禁错愕道:“你专门来看我的?”
穆瑾辞:“……”
他不知如何回答,也不想撒谎,便沉默下来。
他如果态度正常地接下来这句玩笑话还好,但他这种表现,气氛立刻就显得不对劲了。
施音微微一怔。
她和凌弋都在瑞市,瑞市突发事故,穆瑾辞赶来虽然显得兴师动众,但也是关心家人。
尤其凌弋是穆瑾辞的亲表弟,于情于理,穆瑾辞来到酒店应该也有他的因素在。
所以她最开始那句话真的是玩笑话,但穆瑾辞的表现……
他听说她受伤,因此专门来看她,甚至一时之间没想到其他人吗?
施音就算再不了解一般兄妹之间的相处之道,也意识到穆瑾辞的反应有点过激了。
这个念头从心头一掠过,她才惊觉自己和穆瑾辞离得太近。
穆瑾辞还托着她受伤的那只手臂,宽厚温暖的掌心垫在她手腕外部,带来源源不断的热度。
他低垂的头离她耳侧不过咫尺,呼吸仿佛都有所交错。
这是不是太近了?
施音下意识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为了掩饰情绪,她匆忙道:“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叫酒店的人送饭上来。”
穆瑾辞胡乱应了一声:“好,那我先去看看凌弋,等下回来。”
他们俩明显都不在状态,谁也没想起来还可以下楼或者去外面吃。
也正因为两个人都不在状态,也没有发现彼此的异样。
穆瑾辞出了房门,僵硬的身体肌ròu才放松下来。
他摊开掌心,想到刚才他握住的雪白纤细的手臂,只需要轻轻收拢手指,就能完全扣住。
施音神秘、强大、捉摸不透,以穆瑾辞的身份地位,仍旧经常感觉她距离自己过于遥远。
在碧涛院的时候,有几次他看到施音站在落地窗前或者站在院里廊下眺望远方时,都会生出一种对方会随时离开的错觉。
这样的人,是不是只有完完全全扣在掌心,才能让人不必时刻惶恐?
穆瑾辞慢慢合拢掌心,失神地站了一会儿,才往旁边凌弋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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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穆瑾辞(惆怅):爱情使人发疯,一靠近老婆就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