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眼睛都有些恍惚。
“小姐!快把鞋穿上,小姐你快些披上,还穿的这样单薄,小心着凉。”细巧看着秦婈就这么赤脚下了床,急的拿着鞋子就放到了她的脚边,又看她身上也不披披风也不穿棉袄,又取了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没事,我不冷。”秦婈深呼吸一口,不知为何心情格外的好。
“小姐可饿了?”细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姐看着似乎真的不冷,她倒是冷得手都觉得冻僵了。
“有一点,给我拿些吃的来吧,我今日早上又要出去一趟,看这个天气,府中估计也没有人会来找我的。”秦婈摸了摸肚子,昨晚那火锅她也没吃多少,现在真是觉得有点饿了。
细巧点了点头,便欲出去取早膳,临走前又想起一事,便回过头说道,“今日老爷好似休沐在府中,但未传唤过小姐,不知道晚些会不会找?”
“没事,若是找我了,便说天冷我伤势复发在休息就可以。”秦婈如今可懒得应付他们了,自从上次在锦瑟院大闹一场之后,她便一直未见过秦安德了,秦安德也没有来过她的院子,如此,很好。
“是,小姐。”细巧应下声来,便去厨房取早膳了,回来时秦婈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她一身淡兰色的雪狐棉衣,百褶裙摆上绣着芙蓉祥云,素雅之中带着雅致,衬得她肩若纤细腰若不足一握,肌若凝脂我见忧怜,完全看不出来半点臃肿,虽看着已经比早上那身暖和一些,但在细巧看来,那单薄的小身子依然不够暖和。
“小姐,你若是要出门,披上这个吧,你身上的颜色太素了,指不定站在雪地里都没有人看得见你,这个颜色好。”细巧翻箱倒柜的在衣柜之中翻出来一件红色的大氅来,那是件直领对襟,两腋下开衩的披风,领口卷着白色的绒毛,看起来便十分的暖和。
秦婈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穿什么她自己倒是不在意的,只是平地里喜欢素一点的颜色,但又不喜欢那全身白,总觉得是披麻戴孝,若要全身白不如大红色,还鲜艳精神一些。
细巧将自家小姐乖了一回,这才放下心来,又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一个暖手炉,“小炉子小姐也带上吧,暖暖手,这天气最容易冻手了。”
“晓得了。”秦婈笑着摇摇头,细巧真是越发像老妈子了。
“小姐,后边院子里的药草真神奇,这么冷的天,好些植物都冻死了,就是你那些药草,han风中依然还精神抖擞,半点也没有焉了的模样。”细巧将手藏在自己的袖子之中,想起今早怕下雪压坏了小姐的宝贝药草便赶紧去查看,没想看一看却一点事情都没有,简直神奇。
“大抵,是药草都坚强吧。”秦婈眯着眼笑了笑,果然是金手指啊,只要养得活,便不会轻易死。
细巧又嘟囔了一阵,又啰嗦的交代了许多才离开,这边秦婈用完早膳,看了下时辰,大概已经是十点了,不知道这个时间过去萧聿在校场没有,是暗卫们平日训练的基地?那想必很是隐秘了,不如先去看看也好。
话说,他们二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那么昨晚之事……岂不是?
秦婈心下一惊,暗道不好,该不会昨晚之事都被两人在暗处看见了吧?她昨晚因为萧聿在身边,也没有特别注意两人有没有在暗中跟着自己,哎哟喂,若是都被看到了,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萧光萧耀兄弟,可在?”秦婈心情忐忑的朝着屋外走廊上的某个暗处唤了一声,那里虽然看起来空无一人,但微弱的气息是从那里传来的,她应当没有辨认错。
秦婈的话音一落,藏身在屋梁之上的萧光和萧耀便倒挂着现身了,两人身形一闪,便迅速到了秦婈的屋中,笔直的站在半敞开的门后,萧光与萧耀两人齐齐低着头恭敬问道,“秦姑娘,有何吩咐?”
第245章别有洞天
秦婈坐在桌边,神色有些焦急,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她打量着萧光萧耀二人,两人眼中似乎没有异色,但是因为都带着面具,也再看不出具体的神色了,她琢磨着,终于开口问道,“昨夜我与萧聿在一起时,你们可在?你们可看到了什么?”
“秦姑娘,主子曾吩咐过,若他与您在一起,我们便不必跟随,昨夜跟着您到了十里街的宅子后,便回锦瑟院了。”萧光微微笑着回答,似乎明白秦婈的心思一般,又补了一句,“秦姑娘,我们只看到了主子背您回来,您放心,没有看到其他不该看的。”
秦婈讪讪一笑,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说啥呢,有什么不该看的,我就是随口问问,对了,萧聿约我今日午时到校场有事,想问问你们校场多远,从这里过去需要多少时间?”
萧耀眸色暗了暗,问道,“是萧七之事?”
“你们也都听说了?先说好啊,不关我的事情,有气别撒我身上,他被处罚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错!”秦婈立刻甩锅。
萧光失笑,“秦姑娘说笑了,我等怎么会迁怒秦姑娘,萧七之事不论如何,是他违反了规矩,主子这般责罚自然有他的道理的。”
“所以,我方便问一下,你们是谁旗下的人吗?”秦婈瞟了萧耀一眼,这小子整日闷声不吭,性格显然比较阴郁,说不定就伺机要找自己给萧七报仇什么的呢。
“我们都是萧大旗下第一小队,与萧七来往甚好。”萧光解释着,意思是让秦婈放心,将秦婈似乎在担忧萧耀,又补充道,“秦姑娘大可放心,我二人奉命护秦姑娘安全,您的命便是我们的命,绝不会对您有二心。”
“秦姑娘多虑了。”萧耀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鄙夷,那鄙夷消退得太快,秦婈还没有看清他神色便恢复如常了。
“校场在盛京以南的一处郊外,离侯府快马约半个时辰,但今日雪厚路滑,大抵要多费些时间,您可以出发。”萧光这才想起来,还未回答秦婈的问题。
“好,我知道了,我收拾收拾便出发。”秦婈说是收拾,其实也就是披上了细巧给她准备好的披风,便可以出发了,最后那暖手炉还是未带。
三人小半刻后便从悄然从安宁侯府的后门处离开了。
一路所经之地,皆是一片雪白,路边时不时有小脸冻得发红的孩子在打雪仗堆雪人,人说瑞雪兆丰年,是以这一场雪一下,百姓们倒是高兴。
三人大抵用了一个小时,才到了萧光所说的校场所在处。
那处十分的隐秘,建在了深山老林之中,七拐八拐的走了好些路,又爬了山路,弯弯绕绕的,若不是有萧光带路,还真的找不到这样一出地方。
终于到了校场所在,秦婈却发现眼前是一座普通的宅子门面。
“这只是掩饰。”萧光解释道,说罢便下马上前敲门,敲门声有一定的节奏感,很快便有管家模样的老者前来开门,萧光似乎出示了什么,那老者才大门敞开,退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