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有些挂不住。
一旁的陆清柔早已经按捺不住,一个巴掌便朝着陆贞贞招呼过来,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说道:“陆贞贞,你这是什么态度!居然敢这么和大姐说话,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住手!”
巴掌还没有落到陆贞贞的脸上,陆清柔的身后便响起了一声呵斥。
看到大步走来的陆正,陆贞贞的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来的正是时候!
她早知道陆清柔和陆清月一定坐不住,会上前查探情况,而她故意出言讥讽,就是为了激陆清柔动手,好让陆正‘恰好’撞上这一幕。
收敛起眼中的精光,陆贞贞脸上飞快的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哭着看向陆正:“父亲,女儿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怎么回事!”
看到陆贞贞遍体鳞伤、楚楚可怜的样子,陆正的眉头紧锁。
“是二姐,她想要害我!”
陆贞贞怯生生的躲在陆正身后,看向陆清柔的眼神,却充满了挑衅。
陆清柔这个暴脾气,当场就忍不住了,红着脸,指着陆贞贞,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贱蹄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清柔!”
听到陆清柔张口闭口的‘贱蹄子’,陆正的脸色有些难看。
一旁的陆清月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了陆清柔,柔弱的开口说道:“爹爹,事情是这样的,前两日我们约了三妹出去骑马,谁知道三妹的马突然发狂,我们拦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三妹跑远了,事后我们找了几个时辰,也没有找到三妹……”
陆贞贞既然已经回来了,她坠马的事情,想瞒也瞒不住,倒不如先发制人!
不得不说,陆清月深谙白莲花之道,柔柔弱弱的一段话,不仅尽显姐妹之情,也将她们将陆贞贞丢在郊外的过失推脱的一干二净。
若是陆正真的追究起来,最多也就是责备她们不该知情不报,是断断不会想到她们完全就是故意的!
只可惜,她的对手是陆贞贞。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陆贞贞继续作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向陆正:“父亲,不是这样的!那日我骑的是二姐姐的马,她一定是故意让赤枣马对付我的!”
说着,陆贞贞还冲着陆清柔挑了挑眉,眸中尽是挑衅。
陆清柔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立刻矢口否认:“你血口喷人!我的赤枣马一向乖顺的很,要不是你马术不精,它怎么可能发狂!”
“哦?是吗?”
陆贞贞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看向陆正,言辞肯定的说道:“父亲,女儿敢用性命担保,那日赤枣马的发狂绝不是偶然!二姐姐方才不是也说了,赤枣马‘一向乖顺’,女儿那日并未有何不妥的动作,赤枣马怎么可能无故发狂,还请父亲明查!”
“去马厩!”
陆正闻言,略一思索,便压抑着怒气走向了马厩。
陆清柔一听,脸色都变了,下意识的便要开口阻止,却被陆清月给拦住了,她这个妹妹素来口无遮拦、又没什么脑子,若是由着她再说下去,只怕真要出什么乱子了。
这个时候,一旦出言阻止,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而由着陆正去检查,也未必能够检查出什么。
毕竟都已经过了一日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马厩,陆清柔看到自己的赤枣马正在安安静静的吃草料,松了一口气,得意的瞪了陆贞贞一眼,冷哼道:“看到没有,我的赤枣马好好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陆贞贞,你这个贱蹄子,处心积虑的诬陷我,真是用心歹毒!”
“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