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去向陆贞贞禀报了这一情况。
陆贞贞一开始就料想到了这种情况,现如今只是开口问道:“闹事的人是哪些人?”
掌柜的一脸苦涩:“大多都是亲王郡王的公子,咱们也实在是得罪不起啊!”
“他们当中谁最跋扈嚣张?”陆贞贞仍旧不为所动。
“当是庆王爷的公子,庆小王爷。”掌柜的刚说完就突然愣住,一俩震惊的看着陆贞贞:“钱,钱公子,你、你莫不是……”
陆贞贞对这个庆小王爷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如今只是冷冷一笑:“带路,我去会一会这个庆小王爷。”
“公子!公子!这万万不可啊!”掌柜的如果说先前只是着急,现如今完全就是火上的蚂蚁了。
“这庆小王爷极其嚣张跋扈,手段也十分狠辣,但凡是得罪他的人无一不是下场凄惨,况且庆小王爷是出了名的无赖不怕死、不计后果,就算是咱们也只能是哄着,不能逆着啊!”
陆贞贞冷哼一声:“那就只管让他试试看!”
陆贞贞一早就想好了,倚来楼要完全摆脱过去。
过去的倚来楼是什么,不过是一个供各位贵人休息吃饭的地方,是倚来楼供着整个京城的贵人。
可以后却不能如此。
日后的倚来楼要独立出来,要让所有的达官贵人心甘情愿的来,也是从心里面的敬畏。
陆贞贞此举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有所依仗。
司徒琰的真实面目陆贞贞早就已经看清楚了,他根本不是世人眼中的风流浪子,这不过是一层伪装罢了,这个世上有多少个皇子是真的性情淡泊、无欲无求呢?
从司徒琰居然可以控制长宁公主也能看出,司徒琰的本事绝对不止那么简单,既然如此,当初将倚来楼交到自己手里也必然是另有打算。
倚来楼已经在京城太过瞩目了,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这背后的人是九皇子,这对于旁人来说没有什么,可是对于一个皇子却最为忌惮。
以上的话司徒琰自然不能明说,陆贞贞却也不是傻的,她如今可以说很大程度上都在依仗司徒琰,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因为她不是莬丝子,她会让司徒琰心甘情愿的帮助自己。
也算这个庆小王爷倒霉,就这么直直的撞上了陆贞贞的立威的刀下。
陆贞贞赶到的时候,现场也并不是多么喧哗吵闹,毕竟都是达官贵人不是骂街的泼妇,那庆小王爷只是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旁边的人就根本不敢上前多说一句。
“草民见过庆小王爷,不知庆小王爷这是?”陆贞贞先礼后兵说道。
庆小王爷斜睨了陆贞贞一眼,懒洋洋的开口道:“哟,这是真正能管事的人来了?”
陆贞贞戴着面具,上半张脸这得严严实实的,下半张脸却笑得无懈可击:“庆小王爷说笑了。”
“今日的确是我们酒楼做事不周到,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是委屈庆小王爷了,还望您体谅一番,日后定会优待您许多的。”
“是吗?”那庆小王爷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手中转着一个晶莹剔透的酒杯,似乎在思考陆贞贞这话。
“老子看你真的是活腻了!居然敢撵小爷走!”庆小王爷骤然变色,狠狠的将手中的被子往陆贞贞头上扔去。
谁曾想到这庆小王爷翻脸的速度也很是快,得亏陆贞贞一直在暗中警惕,如今一个侧身将这个酒杯闪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