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总算是互通心意,只是还不等二人再多说几句,门却被小雅轻轻敲响:“小姐,刚刚前厅来人说萧家公子前来拜访,正在前面等着王爷呢!”
陆贞贞和司徒琰面容一整,司徒琰看了一眼陆贞贞,陆贞贞却道:“你还是先去前厅会见萧家人地好,无论如何还是赈灾重要。”
司徒琰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便不再多逗留,忙起身出去了。
陆贞贞目送司徒琰离开之后,也感觉身子有些疲乏,她之前受的风han的确比较严重,而古代又没有有效的抗生素和消炎药,只能是慢慢的调理着。
不过可能今日注定不能让陆贞贞放松,她还没有躺下,小雅便又进来道:“姑娘,云公子过来了。”
听到是云致和过来,陆贞贞沉思片刻,便道:“让他进来吧。”
云致和在进来之后,却和以往大不相同了,云家双姝的事情终究是给了云家人非常大的打击,云家主倒也还好,云夫人和云致和却是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云致和先前和陆贞贞说话的时候还有几分意气风发的少年气,现如今却是全部沉淀下来,紧紧的收缩在那弱小的躯体当中,整个人仿佛被看不见的重压狠狠的压跨了肩膀。
陆贞贞心里不忍,开口道:“不知云公子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云致和看着墓贞贞,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是叹口气道:“陆姑娘身子可有好些?府上倒是有几根上好的百年老参,不知陆姑娘可用得着?”
陆贞贞如何不知道云致和心中所想,对于云深和云浅的事情,其实陆贞贞心里又何尝不难过,一开始待她如亲姐妹一般多加照顾的两个姑娘,谁曾想这背后却是一场无比惨烈的悲剧。
陆贞贞叹口气,对云致和道:“云公子不必担心,我的病总归是会好的,到是云公子你,还是得放宽心,千万不能钻牛角尖啊,逝者已逝,可是生者却还要好好的生存着,才能对得起逝者,不是吗?”
云致和一听这话便知道陆贞贞看穿自己心中所想,他到底年纪不大,只不过十六七岁,在现代还是一个半大小伙子,此时也有几分支撑不住。
他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手中,许久之后再抬起来已经是通红的:“我……我就是不敢相信,大姐居然是那样的人……”
“我以前的时候,只觉得大姐性格温柔,二姐虽说有时候会很奇怪,可到底还是活泼好动,对我也颇多关照,可谁曾想到,二姐……意外去世了,大姐又犯下滔天的罪孽,被关押在官府。”
云致和声音有些低沉:“今日已经下了判决,秋后问斩……这一瞬间家里便走了两个人,我心里实在难过的很。”
陆贞贞在现代的时候也专修过心理学,她自然明白这种感受,便宽慰道:“云公子对亲人的在乎和看重,自然是极好的,可是人生在世,最紧要的还是要走好自己的路。”
“天底下多的是父母都是大奸大恶之人,可孩子却是个纯良之辈,云公子的姐姐也不过是走了偏路导致性情与常人大大不同,可是我看云公子却澄澈万分,是十足十的赤子之心。”
云致和听那些话却是苦笑一声:“可是我心里还是愧疚的很,倘若我小时候如果能和大姐多玩耍一会儿,或许就能早一点发现大姐的问题,她也不会走上今天这样的路……”
听了这话,陆贞贞却是摇了摇头:“并不会,云公子恕在下直言,其实云大小姐得的是一种病。”
“病?”云致和疑惑的问道。
陆贞贞点点头说道:“没错,这种病其实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