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开口道:“你便是陆正的女儿陆贞贞?”
没有想到皇上一开口不是询问白承文自己所犯何罪,而是去问自己的身份,陆贞贞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回答道:“正是民女。”
皇上听到肯定的回答,似乎在思考什么,话语间也有几分怅然:“你倒是和他长得颇有几分相似,朕看着你,居然隐隐约约看到几分陆正年轻时候的样子。”
陆贞贞无力吐槽,自己和陆正明明长得一点也不像好不好?她面色姣好,肤色白皙,明显像李氏多一点,而陆正身为一个武将,长得五大三粗面色黝黑的,怎么可能会像?
或许是听到了陆贞贞心里的吐槽,皇上又轻笑一声道:“不是说眉眼像,只是神情像,陆正年轻时和你一般也是倔强无比。”
陆贞贞不敢多言,只低着头跪在下面,倒是白承文接过话茬:“倒也正是,陆将军年轻时便艺高人胆大,刚及弱冠便一举拿下全国的武状元,此后更是跟着皇上您四处征战沙场,可谓是功劳无限。”
皇上轻笑着点点头,似乎现在才注意到陆贞贞是被人绑着双手跪在殿中间,疑惑的问道:“那为何这样绑着陆姑娘,她可是犯了什么错?”
白承文顺水推舟道:“到也不能很确定,只是今日有人在皇后寝宫内大喊抓刺客,我当时正好路过,便跟着侍卫一起冲进去,却发现皇后寝宫内空无一人,只有陆姑娘一人。”
“随后太医上去查看皇后娘娘的病情,发现皇后娘娘已然陷入昏迷,症状和贵妃娘娘一模一样。”
“此事牵扯颇多,陆姑娘又并非普通人,皇后更是贵为国母,臣不敢妄自托大,便将陆姑娘带到皇上眼前,还请皇上定夺。”
话音落下,殿中却沉默了许多,陆贞贞虽然说看不见皇上的表情,可是也敏锐的察觉到宫殿内的气氛愈发严重起来,她咬咬下唇,皇上正好开口问道:“不知陆姑娘可有何解释?”
陆贞贞马上道:“还请皇上明察,民女绝对不是毒害皇后娘娘的刺客!”
“当时民女是看左丞相独自一人进了皇后寝宫中,心中疑惑才跟上去,谁曾想却因此遭了奸人的道。”
皇上听完沉默片刻,声音传来却有几分莫测:“难道陆姑娘的意思是真正陷害皇后的人是左丞相不成?”
白承文也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陆贞贞,谁曾想陆贞贞却是面色冷静的开口道:“民女认为必然不是左丞相。”
这一手临时翻供,让白承文也愣在原地,陆贞贞却道:“民女当时只是远远看着像左丞相心中并不能确定。”
“而等到后来民女被侍卫抓住,左丞相从宫外姗姗出现,如此看来,当时那个真正的刺客应该是易容成左丞相的模样,故意将我引到皇后宫中,而也就是他毒害皇后娘娘,嫁祸给民女。”
陆贞贞又从自己的动机分析:“而且民女也并无谋害皇后娘娘的动机啊,民女先前能够进入太医院,就是托了皇后娘娘的福,换句话说,民女应该好好的巴结皇后,娘娘怎么可能还会陷害她呢?这样对民女又有何好处?”
第263章做媒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说,是我陷害皇后,事成之后却不干净马上逃离,而是呆呆的站在宫殿中被人抓个正着,岂不太过蹊跷?”
“况且当时民女进出皇后宫中时,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竟是无一人在场,这一切实在太过诡异了,还请皇上明察!”
倒也不是陆贞贞真的相信那该死的白承文,只是现如今一味的咬住白承文,并没有任何胜算,反而会惹得皇上不悦。
倒不如将所有罪名推到一个看不见的刺客上面,不仅能有更为适当的说辞,而且还能引起皇上警惕,不能贸然结案,毕竟谁能保证,那神不知鬼不觉的刺客会不会哪一天也来到养心殿刺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