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贞这番话成功的让整个养心殿陷入一片沉默当中。
白承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陆姑娘所说倒也不无道理,只是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况且这些都是陆姑娘一面之词,很难服众啊。”
陆贞贞心里怒骂这个老匹夫,面上却一派镇定:“民女也知道此番说辞并不是无懈可击,只是民女实在并无谋害皇后娘娘的动机。”
随即又说道:“不过民女清者自清,愿意自罚被关禁闭于宫中,民女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一定会还给我一个清白的。”
说完这番话,陆贞贞便不再多言,只是趴伏在地上,一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样子。
养心殿内又沉默了足足一刻钟,白承文在陆贞贞说出辩白的话之后便不再逼迫,垂首在殿下听从皇上的吩咐。
“陆姑娘的确没有谋害梓潼的动机,况且此手段着实拙劣,陆姑娘当初可以在苏州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药剂,而且多次平定灾民暴乱,想来并不是如此蠢钝之人,这背后或许另有蹊跷。”
白承文自然不会和皇上对着干,他从善如流的道:“皇上说的有理。”
陆贞贞确实未曾想到皇上会突然提起苏州的事情,紧接又想起了同样在苏州,可是最后功劳却被司徒御枫得去地司徒琰,一时间心情复杂万千。
原来你并不是对苏州的事情一无所知,也并不是被人蒙骗,那为何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却如此苛待不公呢?
不过陆贞贞并不会作死说出这个事情,只是低着头闷闷的说了一句:“皇上明察秋毫。”
“而且朕听闻在回京的路上,陆姑娘也曾经和天儿坠落悬崖,最后却奇迹般生还,想来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起苏州的事情还有坠崖的事情,陆贞贞心里越发奇怪,为什么总感觉皇上是在故意把话题往司徒琰身上提呢?
陆贞贞想到此处,顿时心中一跳,她偷偷抬起头去打量皇上,谁曾想这一抬头却看见皇上正破有深意的看着自己。
陆贞贞顿时感到一股han意窜上自己的脊背,连忙将头狠狠低下去,再不敢抬起来。
皇上也无意吓唬这么一个小姑娘,淡淡的笑着说道:“无妨,陆姑娘既然并不是杀害梓童的凶手,不如起来回话。”
陆贞贞不敢质疑,站起身低头不语。
皇上斟酌片刻:“只是陆姑娘,我想知道在悬崖下面那几日,你和天儿可有何感情?”
陆贞贞这一下彻底愣住,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皇上:“皇上,您,您这话是……”
皇上如今应该有五十岁,可是脸上却不显老,甚至眉眼深邃还有几分成熟的魅力,他低笑一声:“陆姑娘不必害怕,朕只是随便问一问,不会强人所难。”
“只是天儿年纪渐渐的大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想替他做件事情。”
陆贞贞心中更急奇怪,眼前这个对儿子慈爱的父亲何以往那个对待司徒琰不公苛责的似乎完全是两个人,陆贞贞也有些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