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之深。
再想起之前自己因为一点小痕迹自己就怀疑是司徒琰要陷害齐嘉祎,结果后来的结果却是狠狠得打了陆贞贞的脸,陆贞贞一时之间也无话可说。
还是司徒琰率先转移了话题:“不过这次的事情也绝对不止苏州那么简单,这个京城里面水也深得很。”
陆贞贞倒是对这件事情比较在乎,忙抬起头说道:“那你可有什么眉目?”
司徒琰点点头:“现在有了几分猜测,只是还需要去验证一二,这件事情你暂且不用担心。”
司徒琰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陆贞贞也不再追问,忽然陆贞贞想起了什么,走下床打开一个匣子,取出里面的一沓纸。
“苏州既然已经爆发了瘟疫,而你又要前往苏州,就一定要当心感染了瘟疫。”
陆贞贞絮絮叨叨的说道:“只恨我是个女子,不能陪你去苏州看一看当地的瘟疫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能是自己随便整理了一些古书上的治疗瘟疫的方子,你带上去吧,也算是一个保障。”
陆贞贞说着却发现司徒琰突然没有了声音,不禁有几分疑惑,抬起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却看得司徒琰似乎看穿自己所想似的,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后来陆贞贞回想起这个晚上的时候,只可恨这个司徒琰当真是狡猾至极,打他一进房门起,就已经开始算计自己,只可恨自己当时昏了头,居然迷迷糊糊上了司徒琰的大当。
可是现在的陆贞贞却是只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面一片浆糊,连司徒琰何时靠过来的也丝毫不知晓,等到自己感知到唇上柔软的触感时早就已经为时已晚。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陆贞贞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她猛地一把推开了司徒琰,嗖的一下缩回自己的杯子里面去,将头躲在被窝里面,只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也已经夜深了,楚湘王还是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司徒琰轻轻的舔了舔嘴角,到底还是不忍心太过逼迫陆贞贞,起身摇了摇扇子:“也好,的确是时日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
至于说陆贞贞像个乌龟一样缩在被子里面,只恨不得自己是一个聋子。
……
苏州的事情却并没有因为皇上任命司徒琰为顾命大臣而暂停纷扰,就算是陆贞贞在后院也感受到了京城紧张的气氛。
就在司徒琰被任命为顾命大臣之后,首先发难的就是户部:“启禀皇上,并非是下官不支持赈济苏州等地,实在是国库支撑不住啊!”
户部尚书已然是一把年纪了,最近几日也为了这粮草愁白了好几根儿头发:“皇上有所不知,打今年开春起北边和西边的战事一直未曾停止,可是偏偏湖广两地进贡的粮食也比往年少了许多。”
“如今可以支撑到秋天已经是实属不易了,更不要说冬天马上来临,北方定然是少不了冻灾的,到时候又是一大批赈济粮草啊!”
皇上最近因为苏州的事情已然是头痛不止:“那你说,此时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苏州数百万百姓活活饿死不成!”
天子震怒,朝堂之上无数的大臣惶恐,纷纷跪下请罪,可是偏偏皇上看这些无能的大臣反而更加痛苦。
“父皇,儿臣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就在众人无能为力的时候,往日最是温文儒雅的北南王,也就是司徒御枫。
“虽说国库有些许紧张,不过儿臣倒是听说苏州附近的扬州却倒还有几分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