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一开始的时候也和小姐想的一样,可是后来的时候,二小姐不小心把头上的一个簪子掉在地上了,却是大小姐连忙去捡起来递给了二小姐,而且奴婢还瞧见大小姐的手居然在发抖!”
这么一说就是陆贞贞也发现几分不对劲儿了:“发抖?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吗?”
小雅肯定的点点头:“奴婢看的清清楚楚的,当时那个簪子离奴婢很近,奴婢原本也打算去捡的,却被大小姐抢了先,可是离得却也很近,那手的确是在发抖!”
陆贞贞轻轻地放下自己手上的耳环,沉思了片刻可是还是无所获,小雅也一脸疑惑的给陆贞贞卸下珠宝却,突然轻呼一声:“小姐你头上的连玉珠怎么不见了!”
陆贞贞一惊连忙用手去摸,可不是,这个连玉珠还是当时云浅给自己放上去的,一长串细碎的玛瑙悬挂在脑后,可现如今哪里还有半个影子!
小雅很有几分着急,这若是陆贞贞的也就算了,可是偏偏是当时云浅给的,做客的丢了主人的东西可不是要惹人耻笑!
就在主仆二人着急的寻找的时候,陆贞贞所在的院子门却被人狠狠的拍响了,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不过小雅还是反应迅速的去打开院子门,谁曾想一打开就是四五个气势汹汹的婆子,那几个婆子进来环顾四周确定陆贞贞和小雅都在,这才态度不善的说道:“我家老爷请陆姑娘往前厅走一遭!”
陆贞贞心里泛起不祥的感觉,却没有反抗,乖乖的跟着几个婆子走了,等到了前厅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陆贞贞心里面更加不安。
陆贞贞一进去之后屋子里面的哭声就听了一瞬间,紧接着一个人影就冲到了陆贞贞面前恨恨地抓住陆贞贞的手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女儿!”
最后几个字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让陆贞贞愣在原地,她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遍:“杀了谁?”
那个人情绪激动还要再说什么时候旁边却伸出来一只手不容拒绝的拉开了那妇人的手:“云夫人,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贞贞我相信她的人品,绝对不可能是杀害云二小姐的凶手。”
“云夫人还是节哀顺变,平息情绪的好,莫要伤及无辜。”
这就是司徒琰的声音了,云夫人似乎对司徒琰也很是忌惮,愤愤把自己的手从陆贞贞身上拿开,口中却道:“这还要怎么狡辩?我女儿死的时候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这陆姑娘的连玉珠,这还不是铁证吗!”
这一下子信息量实在是太多了,陆贞贞愣了好半天才理清楚,她难以置信的抓住司徒琰的手:“浅姐姐死了?”
小雅自然也是惊讶无比,她连忙对云夫人说道:“云夫人真的不是我家小姐干的,就是那个连玉珠我们刚刚也找不到还在四处寻找呢!两位小姐把我家姑娘送回去之后我家小姐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很多下人都是可以作证的!”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带着陆贞贞来的那些婆子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这小雅姑娘可真会找证人,那些伺候的下人我早就已经问过了,早就在陆姑娘住进来的第一天就说自己喜欢安静,只留了你一个丫鬟伺候,其他人都撵走了!”
“大家想着也许是陆姑娘害羞这才没有强留,结果今日小雅姑娘反倒是要他们来佐证了!”
小雅马上反驳道:“胡说八道!我家小姐从来没有这样说过!更没有遣散那些下人!”
那婆子却不以为然:“小雅姑娘你反驳自然也是正常的,只是大家伙儿却不是傻子,一个丫鬟的话和一群丫鬟的话,谁更可靠小雅姑娘你比我更清楚,还有那连玉珠,怎么这么巧就丢了?”
“你!”小雅气的说不出话来,陆贞贞连忙拉住小雅的胳膊,从容不迫的询问云夫人:“云夫人,浅姐姐的死我也是万分伤心,只是现如今我们在这里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也不是办法。”
“如果大家不能相信我的话可以暂时把我关起来,可是我想如果真的要换浅姐姐一个清白,最重要的还是要马上上报给官府,让仵作赖验尸,这才是最该做的事情。”
听到陆贞贞这一番话,云夫人也愣住了,也不由得有几分迟疑,难道说陆贞贞真的不是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
云墨深此时也终于开口了,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就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一般,他走过来把云夫人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脊背,沉痛的说道:“我相信陆姑娘绝对不是杀人凶手。”
“老爷你……”云夫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云墨深,云墨深虽说疲惫却还是解释道:“首先第一个就说不通,陆姑娘为什么要杀浅儿呢?”
“陆姑娘只来家里面住了短短三日,对家里面什么都不熟悉,还是目不能视的,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浅儿呢?”
“还有就是那个连玉珠,如果真的是陆姑娘杀死的浅儿,怎么可能把这么一个东西留在现场那个,这实在是太过愚蠢了,如果我是杀人凶手,我到时可能用这个去迷惑别人,把祸水东引。”
云夫人呆呆地看着云墨深,终于放弃的扑在云墨深怀中开始嚎啕大哭。
第186章破绽
云夫人的哭声悲恸,在场的人无不动容,陆贞贞被司徒琰抱在怀中也有几分不忍,她道:“只是这件事情我也觉得不会置身事外,虽说我敢发誓我绝对不是杀害浅姐姐的凶手,可是我却也脱不了干系。”
“那个连玉珠就是浅姐姐今日给我戴上的,而偏偏晚上的时候连玉珠就不见了,最后甚至还出现在浅姐姐死的现场,我想或许这就是浅姐姐留下来的一个暗示也说不定。”
陆贞贞一脸诚恳的面对着众人:“况且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报官府,确定浅姐姐的死因才是最重要的。”
“不可以报官。”谁知就在此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在场哗然回头看去却是云深。
云深现在穿着的还是晚宴上的衣服,只是脸上的表情却苍白无比,月色之下甚至还有几分瘆人,她看了看四周,再一次重申:“绝对不可以报官!”
云墨深和云夫人都有几分奇怪的看着云深,云夫人连忙把云深搂在怀里:“好孩子,娘亲知道你是受了惊吓了,可是只有报官才能还你姐姐一个公道啊!”
云深呆呆地样子,听到这句话却是突然落下泪来:“娘,真的不可以报官!”
她看了一眼四周,早在发生命案的时候云墨深就已经把参加宴会的人都请到了另外的厢房里面歇下,如今前厅也只有云家家人和陆贞贞司徒琰等人。
注意到云深眼睛里面的绝望,云墨深心头狠狠一跳,紧接着马上让屋子里面的下人全部退下,云深这才哭着开口:“我刚刚陪着浅儿,发现……发现……浅儿已经失贞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脸色巨变,尤其是云家人全部都是一脸的难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