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云夫人更是恨恨地捂住了云深的嘴:“好女儿!这话不能乱说!你如何能知道!”
云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在刚刚的时候,女儿趴在浅儿身上痛苦的时候发现……她的守宫砂已经没有了……”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晴天霹雳,现如今云深这最后一句话却是让着雷实打实的劈在了云家人头上,云墨深和云夫人皆是摇摇欲坠的样子。
就是司徒琰和陆贞贞也有几分不敢置信,云浅现如今还是未出阁的女子,被人谋害失了清白又丢了性命,在古代若是报官了可谓是奇耻大辱了。
云深泣不成声,拉着云夫人的手哭道:“不是我不想为妹妹讨回公道,实在是这种事情传出去了,妹妹就是死了也逃不过人们的口诛笔伐啊!难不成要让妹妹在黄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吗?”
云墨深和云夫人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就是知道才更加痛心不已,云致和却突然开口,往日温文尔雅的少年此时双目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是就这样让浅儿死的不明不白吗!说不定那贼子就是故意这样做要让我们不敢报官进而逍遥法外呢!”
云夫人哭得妆容全花,悲恸欲绝:“可是又怎么办呢?浅儿已经受了这么大的伤害,难道死后你还要让她成为整个扬州城的笑柄吗!”
云致和听了这话无法反驳,只能是狠狠的握紧了双拳,咬紧了牙齿站在原地。
陆贞贞在一旁听的分明,心里却很是悲凉,这就是身为女子的悲哀,明明是受害者,可是一旦发生这种事情,人们固然会惋惜,会指责杀人凶手,可是却也会在背地里面猜测怎么不是别人被奸杀?偏偏是你呢?
别说是在古代了,就算是在现代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吗?世人对于女子的偏见总是无限大,陆贞贞当医生接受过不少自杀未遂的女孩子,绝大部分都是收到了这种性比霸凌。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陆贞贞马慢慢的开口道。
这句话一瞬间就把在场的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过来,陆贞贞丝毫不胆怯,慢慢的开口说道:“直看云家主和云夫人信不信得过我了。”
云墨深和云夫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云墨深拍板:“陆姑娘只说就是,我们既然相信陆姑娘你不是杀人凶手那就自然是百分百的相信你。”
陆贞贞点点头:“好,有了云家主这句话我心里面就安稳了,如果云家主相信我不如就让我来充当仵作的角色。”
“我虽然未曾担任过仵作的角色可是却也对医术颇有研究,而且我还是个女子,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说实在是最合适不过了。”
“可是陆姑娘你的眼睛……”
陆贞贞笑了笑:“云家主请放心,就算是我眼睛看不见,可是我却能闻到、听到、摸到,这件事情我想云公子也可以为我作证的。”
陆贞贞突然提到了云致和,在场的人不由把眼光转移到云致和脸上,云致和一脸复杂的看着陆贞贞,却也还是肯定的点点头:“没错,爹,娘,我相信陆姑娘一定可以有办法的!”
云致和也这样说了,云墨深脸上露出一丝挣扎,随即就下定了决心:“好!我就相信陆姑娘一回!还请陆姑娘还我浅儿一个公道!”
……
得到了云墨深的允许,陆贞贞也不敢耽搁害怕凶手毁灭证据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案发现场。
旁边跟着的是一脸苍白的云深,至于云墨深和云夫人,一是因为伤心过度害怕触景伤情,二就是因为男女大防的原因并没有跟过来。
“……当时送了陆姑娘你回去之后,浅儿就一直说自己身子不舒服头疼,我也就没放在心上让浅儿自己一个人回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