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让往东便不会往西,像是林间惊恐的小鹿,如今。。。。。。
顾凝雪嗤笑:“你若喜欢,便再去找一个从前的顾凝雪呀,多少任你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姑娘,排队都排不上呢。”
“果然是一身的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纪靖凌无奈一笑,随即飞快的起身,她不过来,那便只好他自己过去了。
将那满身扎刺的女子,小心拥入怀中。
轻叹道:“过去的你虽好,却并非真正的你,而如今的你,无论如何,才是实实在在的你。”
顾凝雪伏在他的怀里扑哧一笑,“想不到堂堂纪将军说起情话来,也是如此动人。”
“那是因为旁人眼里的我,都并非真的我,抛开一切外在的身份,我,只是纪靖凌而已,一个有自己感情,想要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
纪靖凌无比认真的道。
闻言,顾凝雪心上一动,却是随即垂眸苦笑,“世事真是无常,过去的我们也曾耳鬓厮磨的亲密接触,却从未有过一次,摸到过彼此的心。”
果真仅用眼睛看的人,便仅存于眼底,却从未流入心中。
“可是。。。。。。”
仿佛可以感觉到怀中女子一瞬间的激动,纪靖凌忽然搂紧了她的身子,叹道:“宫家的婚约,我退了可好。”
顾凝雪摇头,“你骗我的吧?你从来肆意,从未被什么东西牵绊过,小小的婚约,又何
至于叫你痛苦至此,宫家的婚约,怕是不好退。”
纪靖凌不喜欢宫曼柔,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实了,他可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一切的症结,应该是在宫家。
“你说你一个女子,生的这么聪明做什么?”纪靖凌有些气恼的暗叹了一句,但伏在她肩上的手,却越发的温柔。
顾凝雪自是心有所动,感觉到来自这个男人的无限宠溺,这一刻,她心中愉悦至极,张口便道:“若不聪明点,如何来惑你的心。”
“你果真是我这一世的劫难。”
纪靖凌被气笑了,但心中却又恨又恼,同时又快活的仿佛有三月春风吹过,感觉一切的阴霾,似乎都不过如此。
伸手捧过女子的脸蛋,轻柔的吻着她的唇瓣,叹道:“放心,一切有我。”
也正是这时,青瓷已经给他们备好了晚饭,进了院子,还颇为丰盛,几碟素斋,一锅油香四溢的柴鸡肉。
顾凝雪一下午虽有野果子冲饥,但似乎都不顶用,感觉还是这五谷杂粮才是最实在的东西,她几乎瞬间就被俘获,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吃了一会儿,她发现纪靖凌从始至终都吃的极少,便问:“你为何不吃?”
纪靖凌目不斜视,却笑吟吟的点头道:“嗯,我今晚吃你就够了。”
“。。。。。。”
顾凝雪闻言,顿时有种食不下咽的感觉。
这时只听纪靖凌又继续道:“用完
膳,一会儿青瓷会带你道后山的玉容洞,在那里等我。”
丢下这么一句话,纪靖凌在顾凝雪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就出门了。
不久,青瓷果然过来引路了。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顾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