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便赶回了京。
而所有的时间点,掐的就是这么准,让人很难不信,这其中不是人为的安排。
想到这里,顾凝雪抬眸看了纪靖凌一眼,却见对方根本就没有看她,如诗似画般俊美的容颜,一派公事公办的冷峻与严肃,就那样沉静内敛的立于帝王侧,却丝毫风华不减。
投出去的眼神没有得到回应,虽然心头有点小小的怨念,但顾凝雪却还是下意识的笑了笑,因为她发现。。。。。。她的男人好帅。
正忙里偷闲的犯着花痴,却见冷峻的纪靖凌忽然侧头,戏谑的看了她一眼。
顾凝雪顿时大囧,吐舌飞快的低下了头。
纪靖凌漆黑的眸中,一抹笑意闪过。
此刻荣华殿内的气氛,几乎已经降到了冰点,谁还会注意这二人的眉来眼去,只听冬月皇终于冷冷一语,开口道:“。。。。。。燕贵妃持宠生娇,祸乱宫闱,即刻剥去贵妃制服,降为嫔妃,禁足昭然殿。。。。。。定国公府燕青,目无王法,即刻打入天牢,依律法办。。。。。。”
几道命令下达。
惊惧的燕贵妃,终于如受伤的娇花,苍白着脸,一下软倒在了地上。
而皇
后闻言,愤怒伤心的眸中,却是闪过了一抹浓浓的失望,尽管今日的局,她不知道谁在做,但她可以肯定,她女儿静苓公主的死,绝对跟燕贵妃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而皇上如此聪明,又怎会看不出?
偏他看出来了,却只是降了那贱人的贵妃之位,禁足昭然殿,虽然也算是重罚,但比起残害皇室公主,这种程度的惩罚算不得什么。
冬月皇纵然盛怒,到底还是不忍心对那贱人下狠手。
作为女人,皇后无疑是失败的,不过这份失望,很快就被皇后彻底掩盖,转而依旧满面的悲伤。
“陛下,那静苓公主之死?”
只听纪靖凌幽幽一语。
原本这才是今日的主题,但冬月皇却好像突然健忘了似的,拂袖道:“现在只是证明,此事与顾姑娘无关,这唯一可做证人的阿胜也死了,诸多疑点,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个屁!
这明显就是包庇,包庇燕贵妃,不,现在应该是燕妃才是。
而此事的真正主谋,静宜公主,望着自己母妃瘫软苍白的样子,则彻底认了怂,再没说一句话。
此事便算以此为终。
不过就事论事,一切的开始,不管是谁要算计谁,到最后,似乎都没有完全的赢家,静宜公主处心积虑利用顾凝雪打压皇后,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自然算不得赢家。
皇后虽借此发现了燕妃的狼子野心,也打压了对手,却死了一个女儿,折了一个手
下,实在也算不得赢。
不过有些事,顾凝雪还是想不明白。
众人逐一离开荣华殿后,走到无人之地。
“喂。”
顾凝雪朝走在前面的纪靖凌,轻佻的打了口哨,然后忽然跳脱着快步上前,一个纵步就趴在了他高大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