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气息一凝,谁也没有看清,是谁先出的手,就见
两团如烟霞般的紫影,骤然在殿宇内交锋,然后眨眼的功夫就想错而过,在外人眼里,刚刚似乎只是一个开场的交手,但在内行人眼里。
刚才那浅浅的一招,却是囊括了杀机,若是这二人都用上内力,恐怕单是刚才那一招,就已决出了胜负。
“这两个人,太疯了吧?”张绍棠不能理解的摸了摸鼻子。
剑术之道,本就虚虚实实,但这二人竟一上来就不玩虚的,只玩实的。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人还都是一等一的剑术高手,分分钟之内,竟就已经交手数招,招招艰险,几乎是擦着咽喉而过,但招招又都被他们演示的行云流水,好似闲庭散步。
乍然看上去,竟如舞蹈般优雅从容,却也不分上下。
“连亲王世子好剑术!”
“凤家家主亦是不俗,可惜,本世子却不会陪你太久。”纪靖凌冷冷一语,手中忽然变招,剑光映着烈烈的红衣,直刺凤无缺的胸口。
凤无缺以极快的身法,瞬间躲闪,同样长剑送出,直取纪靖凌的颈项。
原以为纪靖凌还会如每次那般,堪堪躲闪,但凤无缺这次却料错了,纪靖凌动也没动,竟是忽然出手如电,将袭向他的剑刃,一把就握在了掌心。
一瞬间,血流如柱。
“靖凌!”
顾凝雪一声惊呼,却是再也坐不住了,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望着纪靖凌忽然握住的剑刃,她几乎心都碎了。
纪靖凌邪魅的琉璃凤眸中,
却是迅速闪过了一抹挑衅的微笑,他另一只掌中握着的剑刃,早已不知何时,抵在了凤无缺的咽喉上。
在他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口,血水顺着冰凉的剑锋,直流而下,形成了短短的血线。
“凤家家主,这个结局如何?”
纪靖凌嗤笑着问。
如此招数,若是放在实战中,纪靖凌顶多废掉一只手掌,但凤无缺却有着被割破喉咙的危险,所以胜负已定,但却是以极为极端的方式。
尽管有利刃抵在咽喉,但凤无缺依旧面不改色,漆黑的眸中,反闪过一抹讥讽。
“这个结局不如何,连亲王世子,你我的胜负,恐怕并不能从这小小的比试中就给判定了吧?”
纪靖凌眯眼一语,“你想如何?”
“问连亲王世子一个问题,若原本就该属于你的东西,你忽然发现,她已经被别人夺了,你当如何?”凤无缺戏谑着问。
纪靖凌冷笑:“那得看是什么东西。”
“极重要的东西。”
纪靖凌眸光微闪,“既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就算是毁掉,也该毁在我的手里,容不得旁人觊觎分毫,霸占分毫。”
对,他就是这样的人!
凤无缺勾唇一笑,掺着血,竟也是潋滟无双,但在潋滟之下,涌动的却是与纪靖凌一样的嗜血与霸气。
“既然你我都是一样的人,又何必再多言,顾凝雪,我凤无缺。。。。。。要定了!”
话落,纪靖凌瞬间大怒。
但凤
无缺早已自他的剑刃之下逃脱。
“当啷。”
长剑落地,立刻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鸣,将场中陷入震惊的众人,纷纷拉回了现实,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凤家家主。。。。。。快!传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