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顾凝雪想做了,宁齐风只是命人在自己的马车前摆了一个小小的香炉,然后笑道:“世子妃,不如打个赌,在这柱香燃完之前,雪必停。”
顾凝雪闻言挑眉,这雪都下了两天两夜了,到此刻都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但宁齐风去可以这样信誓旦旦的说,难不成当真摸准了老天爷的脾气?
当即饶有兴趣的点头,“好,打赌便打赌,若是输了,也是值的。”
宁齐风笑了笑,表情出奇的笃定,道:“我肯定赢,只是若我赢了,还请世子妃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我赢了再说。”谁知宁齐风狡黠一笑,就命人将他手中的香点燃,那白玉般纤长细细的手掌,就这样俯身将那柱香,插在了香炉内。
看到这一幕,顾凝雪心中只道,也只有无相这样传奇的家族,才能养出这样灵秀的人物了吧。
若再假以时日,宁齐风在长大一些,必是这世间难得的清绝之人。
周围有风,呼呼的吹来,尽管那柱香有宁齐风小心翼翼的护着,但依旧燃的飞快,而是情,怪就怪在这里。
当香炉中的
香,真的燃完的瞬间,漫天纷纷扬扬的大雪,竟真的就停了,好似被人遥控似的,停的毫无预兆,,明明,前一刻还漫天飞雪的。
不光顾凝雪,刚才听到宁齐风赌约的几个奴婢守卫,也都露出了惊异之色,然后便是满面的推崇与惊喜。
“雪停了!”
“雪真的停了。。。。。。”
“快看,雪停了。”
“。。。。。。”
周围百姓欢喜的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待顾凝雪再去看宁齐风的时候,发现对方也笑的像个孩子似的,露出一颗俏皮的小虎牙,漆黑仿若点墨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我赢了。”
“对,你赢了。”顾凝雪不得不诚心拜服,这才想起,之前貌似二人还打了赌,“那宁国师想让我答应你什么事?”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坑里了。
宁齐风了然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世子妃有位远方的故人有事相求,还望对方找到世子妃的时候,世子妃务必要相助于他。”
远方故人?
顾凝雪当时只是听了一耳朵,却没想到,大雪停息后的第二日,她就接到了一封来自黎国的信件,并且信纸上,还有几滴血迹,可见事情十万火急。
而这封信,则来自于秦毓质之手。
秦毓质,顾凝雪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当日在黎国初见,那个碧绿裙衫,浑身散发着英姿飒爽的女子。
原以为她无忧无虑,可如今看来,她背负着的,远
比她要多的多。
“如今黎国局势如何?”
暗月道:“自主子离开黎国后,黎国局势大乱,以秦郡主为首,秦王府举旗叛乱,一夕间就占据了邺城总攻要地,以平城为测,虽是分庭抗礼之势,但黎国皇室,毕竟是百毒之虫,死而不僵,经过几次连番大战,秦王府明显有败落之象,如今正对峙于双峰岭,主母,主子不在京城,您这个时候前往黎国,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