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像是那种没有道义的卑鄙小人,除了利益以外,没有什么能够吸引他的了。”
薛慕春点了点头,忽而,她又想起了什么,拧着眉心道:“可是……可是在不久之前,给我透露消息,说我帮助亨利就是在背叛自己,这个人叫曹贵华,他可能是曹典的侄子。”
“他这么做,不就是背叛他叔叔?但据我所知,这两个人,一个台前,一个藏得很深,却是十分紧密的捆绑关系。”
尤美珍一笑置之,拿起鱼竿。这一次,终于有一条鱼上钩了。
尤美珍将鱼儿从线上取下来,给薛慕春看:“这大概有一斤重。知道是什么鱼吗?”
薛慕春看了眼:“鲫鱼。”
尤美珍挑了挑眉:“鲫鱼啊,可惜我比较喜欢吃黑鱼。”她随手将鱼丢回桶内,大小也算是条鱼。
“曹贵华之所以告诉你那些似是而非的事,就是要让你利用你对父母的渴望,进入亨利搅浑水。你去年凭着一己之力,将辰欧搅得翻天,他们就会用同样的方法,再让你把亨利搅动一遍。”
尤美珍用杆子戳了一下不断翻跳出来的鱼:“曹贵华敢跟你说这些,想必也是做好了准备的。”
她微微笑了起来,那笑容却如初春的风,感觉似柔和,却还是冷。
曹典为了利益,不断背叛,从亨利到辰欧,都为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可那些公司也不是随便他耍着玩,养他一把老骨头的。看不到好处,曹典的下场会比任何人都惨。
曹典知道这一点,就只能用出最后的一把筹码。这筹码也是一把刀,可能会捅到亨利,也可能捅到他自己……
薛慕春明白了尤美珍的意思,点了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我也进了局,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告诉你这么多,可是我没有证据。以上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推断。当年吉州的科研所,在一场失火中,烧了个干净。没有了核心人员,也没有了那么多年的研发成果,所有的一切,都没了。上头中止了科研所的资金支持,剩下的人也都离开了,天各一方……”
尤美珍望着薛慕春,告诉她最后一点儿消息。
“你是说,逼曹典现身?”
他,就是一切灾难的源头,也是最清楚当年真相的人。
尤美珍点了点头,道:“如果你想为你的父亲,为你的叔叔做点事情,你就必须这么做。”
“当年科研所的那场火灾,传言是你的父亲放的。季万宇,成了曹典背叛科研所的替罪羊。”
薛慕春微微讶然,还有这种事情?
也是,曹典要摆脱嫌疑,摆脱追责,最好的方式,就是找个替罪羊,再毁灭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