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旁的刘副主任又急了,“周书记,你先别光说我们。你是不是也有必要解释一下你和这俩人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感觉,今天一直在护着这两个人?难不成这两人给了你什么好处?”
“呵呵。”周庆民被这个无赖气笑了,“刘副主任,你是从哪方面看出来我护着他们两个的?”
刘副主任竟还真不客气地就说:“从我们一进门你就只听他们的理,不管对错都是向着他们说话。
什么过河拆桥、将她的劳动成果占为已有,什么叶初从小受尽委屈,什么我们的选举有问题,你有证据吗,就这么给我们定了性?”
这刘副主任果然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简直刷新了叶初的三观。
周庆民挑着嘴角还是从鼻子也里发出了一声笑,“刘副主任,过河拆桥、无耻豪夺,相信你应该心知肚明我说得是哪件事。
你说你没有那么做,那我问你,你给我看的策划书到底是谁做的?”
“我当时就和你说过了,是我们村里一个高材生帮我们写的。”刘副主任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周庆民再次笑笑,“是,你是说过,你还说,为了拿到这个策划书,你答应了给那个人1个点的分红没错吧?”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刘副主任努力让自己镇定不显虚。
“合同,是这份吗?”周庆民直接将叶初刚刚给他的合同拿了出来。
刘副主任看都没看,就果断道:“不是!”
叶初忍不住吐槽:“哟,刘副主任看都不看就知道不是,您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刘副主任假装的镇静一秒破功,“叶初,你……”
叶初眯眼气人一笑,“啊,看来您是没有特异功能啊,那您是怎么知道这份合同就不是那份合同呢?”
“你……”刘副主任在暴走的边缘努力拉回理智,咬牙瞪了叶初一眼转身就去看了一眼那份合同。
“我看了,不是。”
“那合同应该是一式两份的,刘副主任那边应该有留底吧,你不妨现在就打个电话回去,让人帮你把合同送过来,证明一下不是这份。”
周庆民直接将电话推到了刘副主任面前。
刘副主任下意识地退后半步,“现在什么时间了,办公室怎么可能还有人。”
周庆民紧跟着又说:“那我们也不介意随两位回去取一下。”
刘副主任一听急了,“周书记,我们村里和谁签什么合同,好像不需要向您报备汇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