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狠狠朝脑袋上给抽了过来。
“妈,你干什么打我?”夏逢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幽怨。
王玉竹咬牙就骂:“你说我为什打你?叫你胡说,叫你嘴上没把风的。
那赵玲当初那么和你闹,那么懒什么都不干,那么败家的时候我怎么也没见你去打一架骂一顿,教训一下?
你自己的事都整不明白,还有脸对你弟弟他们两口子的事指指点点?
你给你一边呆着去,别让我再听到你满口跑火车的话。”
夏逢:“……”
被老妈教训心里不得劲,他几次张嘴闭嘴张嘴闭嘴,最后只能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们吵架双不是因为我,干嘛拿我撒气。”
“你……”王玉竹拿起鞋子就又要抽人,夏逢一个激灵转身就跑。
他可不陪他们闹心了,有这功夫去陪陪自己未来媳妇多好。
臭小子跑了,但臭小子最后的那句话却没错。
回到堂屋的三人心里清楚,这小两口闹别扭八成和他们有关。
想到这个,王玉竹看了看夏爷爷就又开口问道:
“爸,刚刚你和两个孩子到底说了啥?那两人做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呢?”
夏爷爷也有点心虚了,认真想了想,便说:
“玉竹啊,我也没说啥啊,就是让他们理解你们,给你们点时间转变思想,种地的事也不让他们管,随你们就是了。”
“就这?”王玉竹表示怀疑。
“咳”夏爷爷尴尬地假咳了一声,摸着鼻子看了看夏怀国,接着又怯怯地说:
“我,我那个,还叫初初别揪着阿国的一点小毛病不放,多迁就着点他。”
王玉竹顿时一剂冷刀子朝夏怀国丢了出去,把夏怀国冻得差点哆嗦起来。
“你看我干什么?这,这是咱爸说的,又不是我说的。再说咱爸哪里说错了?
她一个当儿媳妇的,我,我就说她两句怎么了?我,我还不能说了?”
“呵呵。”王玉竹被这个死老头给气笑了,“夏怀国,你脸大,你牛,你厉害,你是老天爷,行,行,好样的。
我看你和你家老二一样,就欠赵玲那样的人来收拾你们。
你们就嘚瑟吧,给你们点好脸色,你们就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有本事你出去的时候别显摆你儿媳妇有多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