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别到处和别人说你儿媳妇给你买了这买了那;
有本事你现在就出去干活,别让你儿媳妇养活着我们一大家子啊?”
“我……”夏怀国一口气堵在胸口,可就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玉竹却是越说越气,来回看了两眼前的老父子俩,直接丢出狠话:
“夏怀国,这次老三和他媳妇儿要是出个啥问题,这日子我也不过了,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老娘我再也不管了。”
说完,王玉竹直接颠着脚回西卧房狠狠把门给摔上了。
门外的老父子俩被摔门声吓得一哆嗦。
夏爷爷看了一眼自己老儿子,都是因为这个玩意儿,他才被儿媳妇凶的,于是也没好气地丢一下个“哼”转身回了屋。
又是一声摔门声,夏怀国顿时又气又委屈,一拍大腿坐到凳子上低头唉声叹起了气。
看来他是得好好反思一下了,不然老婆老爹都不要他了。
叶初从家里出来后,就去了村委会告诉刘河,她下午要先去一趟县城,明天让他不用去夏家找她,直接去县城,上午九点在布料批发市场会合。
交代完,叶初便直接坐车去了县城。
她的安排是,现在有钱了,先把玉镯赎回来,然后把支票里的钱取出来,然后转成存折,最后再去找一个大军小军。
前两件事办的都还比较顺利,但办完也五点多了。
她从银行出来就直接去了大军小军家,想着晚上一起出来吃个饭,坐下来慢慢说。
但到了大军家,就看到小军一条腿缠着厚厚的绷带,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
“这是怎么回事?”叶初皱眉问大军。
这小子怎么这么倒霉,刚生了一场大病现在又把腿搞成这个样子。
不想大军顿时就火冒三丈,说:
“都是在那个破工地上给弄的。我家小军在三楼外往上拽水泥的时候,脚下架板突然断了,人直接就从三楼掉下来把腿给摔断了。
那工地的老板简直就他妈不是人,给工人用的架板都是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用了不知道多少次破烂。
我们去问工头要赔偿,那他妈的老无赖硬是说是我们小军自己操作不当造成的事故,和他们无关。
更气人的是,事发后,他们还直接把工钱给我们结算了,把我们给打发了。”
叶初听后,也觉得很是气愤,“那你们就这样算了?”
大军看了小军一眼,也只无奈地对叶初叹了一口气,“那还能怎么办?我们两个没权没势的,拿什么和人家斗?”
这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