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索性他现在也不想离开她。
夜零御回到卧室,随意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一下午就这样消磨过去了。
沅浅按照秋特雨原先说的,去纸杯厂转了一圈,里面只除了几个工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还剩下五天。
沅浅回来后,边喝着水,边问红栌,“他怎么样?”
“那位先生一直待在卧室里,补药按照您的吩咐也都喝了。”
“医生来给他换药了吗?”
“医生说今天有事过不来,派了个护士过来,但是那位先生把人赶出来了。”
沅浅点点头,还是跟从前一样,不许异性触碰他。
她叹了口气,去厨房亲手洗了一盒桑葚子给他送了上去。
红栌跟另一个经过的佣人满脸欣慰,“看多会疼人,居然亲手洗水果,足足过了三遍水。”
“谁说不是呢,咱们沅将军自己吃都从来不洗,那叫一个不拘小节,可见这次是真陷进去了。”
随后走进来的贺千钰听到这番话,拳头攥的嘎巴嘎巴响,冷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他哼什么?得不到我们沅将军的喜爱,还不是他不争气。”女佣气愤道。
红栌若有所思,“不行,我觉得还是得做点什么。”
楼上,沅浅站在卧室门口,敲了两下门。
听着里面传出来低沉的应答声,她抬脚走进去。
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
这是她家,她的卧室,为什么感到不自在?
不就是正在换衣服吗?
不就是衬衣刚解开了扣子,露出形状好看、充满着爆发力的腹肌吗?
不就是身材伟岸,肤色古铜,眼神专注深情,一不小心就能让人沦陷吗?
她怂吗?!
她怂。
沅浅放下果盘,眼神目视前方,逃也似的转身就走。
突然,寂静的空间响起一声闷哼。
一秒两秒……仅仅两秒半沅浅破功。
她倒回去,气势凛凛,手摁在他胸肌上将人推到床上坐好,冷着脸帮他换药。
离得近了,才更加清晰的看到他腹部伤口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