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不行,松开他往浴室走:“我先去洗个澡,今天杀青宴上他们抽烟的特别多,一身味。” 但手臂被拉住,何以随又从身后抱住了她。 宋清然摸摸他的手,轻声问:“怎么了?” “你每次突然出现的时候,我都觉得像做梦。”何以随低声说。 宋清然喉间一梗,用了些力气才压下眼泪:“那是好梦还是噩梦?” 何以随吻了下她的耳朵:“最好的梦。” 洗完澡,宋清然很累,熟悉地推开主卧的门找到床躺上去。 身边还有何以随身上的味道,她觉得好安心。 何以随在书房吃了药之后,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看见宋清然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露出个脑袋。 这一幕,是他曾经拥有但后来失去,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又最终破灭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