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打出了一个:?
她侧眸望向身旁的丈夫,有些疑惑地蹙着眉,“小絮絮喝酒了吗?她连酒杯都没有啊!”
于是,夫妻俩齐齐向时絮絮的餐垫望去。
果然看到餐垫上并没有高脚杯,最多只有杯鲜榨果汁,但面前的餐盘却是空的……
“该不会是……红酒山鸡?”时慕宁轻眨着眼睛,向时鸿煊投去寻求答案的眼神。
时鸿煊低声轻咳,“絮儿酒量的确不好,别说红酒山鸡,之前在家喝了一滴就醉了。”
时慕宁再次缓缓地打出了一个:?
她再次向时絮絮投去目光,只见女孩此刻还窝在男人的怀抱里,上蹭蹭下摸摸,软萌乖巧的模样可爱极了,与清醒时的妩媚霸气形成鲜明对比,颇有种反差萌的感觉。
“絮絮。”薄译成眉梢轻蹙地低眸望着她。
口吻里颇有些责怪的意味,但更多的却是无奈,“你这个小妖精怎么又将自己灌醉了?”
“没有啦……”时絮絮委屈地撅起粉唇,她轻轻打了个酒嗝,“好……嗝,好次!”
薄译成幽深的墨瞳里染了更多的无奈。
说起来倒不该怪她,女孩之前没吃过红酒山鸡,恐怕也不知道这菜里面有酒,倒是他们该提前发现,然后拦住他才是的。
“卧槽?”时卿安看到妹妹喝醉了,他几乎一个激灵瞬间酒醒了大半。
他差点直接从餐桌上跳起来,暴跳如雷地指着薄译成道,“你这狗男人手往哪儿放呢!还不快点把我们家小絮儿给放开!”
时卿安紧紧地盯着薄译成托着女孩臀部的那只大掌,差点表演一个当场发飙。
“不要!”但时絮絮却倏然奶凶地瞪他,那双葡萄似的眼睛睁得溜圆,迷蒙着醉意的眼眸里有几分恼意。
她的藕臂更紧地圈住男人的脖颈,甚至还往他怀里缩了缩,“不准松开!”
“小絮儿你……”时卿安差点被气得吐血三升,有些悲痛地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
他本来以为是薄译成这个妖孽,用了什么手段把他最可爱的小妹妹给拐骗跑了。
现在时絮絮喝醉后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妹妹就是个天生的妖精,这副模样哪个男人能顶的住,谁先偷了谁的心还不一定呢!
“好好好,我不松开。”
薄译成环在女孩腰间的手臂也收紧些许,时絮絮瞬间便感到满足,眼角笑弯成了月牙似的,安全感也被男人细微的举动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