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低首轻贴着女孩的眉心,“难不难受,要不要先喝点牛奶,嗯?”
时絮絮拨浪鼓似的轻轻摇着脑袋。
不过她毕竟是一滴倒的小酒量,红酒山鸡里面的酒精分量很足,对她来说着实是有些过量,摇头的时候就感觉脑袋混混沌沌的。
她澄澈的眼眸里氤氲着水雾,湿漉漉的鹿眸看起来委屈极了,“有……有点难受。”
刚摇头否认之后就被现实击败承认了。
薄译成的心被紧紧地揪起,紧蹙的眉梢丝毫没有舒展,自责地道,“这件事怪我。”
他离时絮絮最近,但刚刚却一直在跟未来的岳父和大小舅子们陪酒,竟都没留意到身侧女孩的异样,也没更早发现这道红酒山鸡。
“去热杯牛奶来。”时鸿煊沉声吩咐侍者。
江云歆手肘轻抵着餐桌,双手捧着脸无奈地看着女儿,“絮儿的酒量真是太差了……”
闻言,时鸿煊斜眸淡淡睨了妻子一眼。
当脑海里却条件反射地出现了榴莲,他便沉默着没有出声,并没有提醒妻子,她的酒量似乎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絮儿,到哥哥的怀里来。”时卿珏起身走到时絮絮的身边,向她张开双臂。
莫妮卡在旁边看得愣住,实在没想到她崇拜的偶像,竟然是轻易会被酒打败的人!
她便干脆起身从时絮絮身边让开,将位置让给了时卿珏,到旁边去吃起了西瓜准备围观看戏——未来老公和亲生哥哥的争夺大战!
“絮儿?”时卿珏沉着嗓音又唤了她一声。
时絮絮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波光流转,她悄悄撩起眼皮打量着男人,又拨浪鼓似的摇头,往薄译成的怀里钻着,“才不要呢!”
“哥哥冷冰冰硬邦邦的,哪有阿成的怀抱舒服!”女孩实名嫌弃,整个人都黏在薄译成的身上不肯下来,无情地拒绝了他。
“噗——”江云歆更加无情地笑出声。
她笑盈盈地道,“怪不得老大都快三十了还没媳妇,连亲生妹妹都嫌弃他是块冰石头,有其他女孩子能接受他才奇怪呢!”
时卿珏的脸色一黑,眸底有些阴沉。
但时絮絮不愿意从薄译成的怀里出来,他就算再醋也没办法,只能暂且作罢。
“那你抱好她。”时卿珏冷眸淡瞥了男人一样,“若是让她摔着了有你好看。”
薄译成沉声应着,但随后就低眸跟女孩告状,“絮絮,你要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