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依依不舍地将她松开,男人双手捧起女孩的脸蛋,“是不是受到惊吓了?我送你去休息,嗯?”
“嗯。”时絮絮轻轻地点了两下头。
这段飞机旅途经历的确实是有些多,她感觉肩后的鞭伤都撕裂了,路上没睡好也有些疲倦,她仰眸,“我还想吃巧克力蛋糕。”
“好。”薄译成宠溺地轻勾了下唇瓣。
他随即侧眸望向闻乐示意,后者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便立刻去给她买巧克力蛋糕。
“我去命人给少夫人收拾休息室。”闻漠微微颔首道了声,便也转身离开。
捅了娄子的人更是毫不犹豫撒腿就溜。
薄译成揽过时絮絮的肩,正准备将她带去休息室时,时絮絮却觉得肩后的伤口似乎被男人的手臂蹭到,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嘶……”
闻声,薄译成蓦地顿住了脚步。
他紧紧地蹙眉看向女孩,立刻松开了她的肩膀,瞬间反应过来,“你受伤了?”
“我……”时絮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薄译成的墨瞳里满是焦急,他干脆直接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然后箭步流星地向电梯间走去,直接把她带到了休息室。
“伤在哪儿?”他弯腰将她放在床上。
然后就要伸手脱掉她的衣服,“我看看。”
“阿成,我没事。”时絮絮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肩,“随便擦点药就好了。”
薄译成眸色微深地看着她,那双瞳仁里满是不悦和担忧,还能察觉到些许内疚。
“我看看。”他坚持道,嗓音低沉。
音落便直接解开她的风衣外套,然后撕开了她的衣服,本以为是跳伞时受的伤……
但剥开她衣服的那个瞬间,却赫然看到由右后肩至蝴蝶谷甚至再往下的部分,敷着不少纱布,鲜血已经汨汨地渗透了出来!
这显然不是新伤,而是旧伤被撕裂!
薄译成的墨瞳骤然一缩,眸底席卷过不悦地阴霾,低声问道,“什么时候伤的?”
闻言,时絮絮的红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抬手将被撕碎的衣服向上拎起,遮盖住自己的香肩,“就……在你离开后不久。”
薄译成的瞳色瞬间黯淡了下去。
大掌握住女孩柔软的小手,他小心翼翼着将衣服重新剥下来,侧身坐在了床沿边,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伤痕附近的细腻肌肤。
男人眉眼间满是心疼,“怎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