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的唇瓣相衬,显出几分妖冶感,为他平添几分蔫坏的味道。
薄译成随即接过热牛奶和香槟。
侍者为他关上房门后转身离开,男人端着两样东西直接回到了他的侧卧里……
将那瓶香槟放在桌面上之后,薄译成端着那杯热牛奶,指腹轻轻摩挲着玻璃杯,深邃的眼眸里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絮絮啊……”他绯唇轻启着。
唇瓣翕动间,低沉黯哑的声音从嗓间缓缓流淌出来,“原来这就是你瞒着我的事。”
之前,祁夜煊几次三番地提醒,说时絮絮身上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他从来都没有刻意过问,只等着她心甘情愿地告诉他……
原来,这个秘密就在于净世阁惊絮。
怪不得她不愿意主动告知,就凭他数次在女孩面前,提及他与惊絮之间的仇恨,她又怎么敢,坦然地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抱歉絮絮。”薄译成眸色微深几许。
他用酒起子起开那瓶香槟,用筷子沾了一滴酒,滴进了那杯纯白色的热牛奶中,只舍得用度数最低的香槟,滴一滴而已。
酒滴很快便沉了下去淹没不见……
薄译成唇瓣轻抿,“我没有别的目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我身边而已。”
说着,他便端着热牛奶向主卧走去。
时絮絮防着薄译成又来房间骚扰,所以她这次便没有一回来就卸下伪装,只是暂时摘掉了面具,抱着电脑继续查着她的资料。
“笃笃笃——”敲门声果然响起。
时絮絮丝毫没感到意外,很淡定地戴上自己的面具,拉开房门,“花洒又坏了?”
“修过了。”薄译成嗓音微沉地应了声,他随即将热牛奶递了过去,“惊絮医生为病人无私奉献,辛苦,帮你喊了杯热牛奶。”
见状,时絮絮的眉尾轻轻地挑了下。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有些懒散地轻倚着门框,“薄爷什么时候有这种好心肠了?”
“你是净世阁的人,本没有义务来我蹚这趟浑水,我应该替我们S洲的人感谢你。”
薄译成倏然伸手握住时絮絮的手腕,将她的小手拉了过来,然后把热牛奶塞进她手里。
他眸色微深,“喝完牛奶早点睡觉。”
“谢了。”时絮絮的唇瓣轻扬了一下。
薄译成随即帮她关上门出去,时絮絮转身回屋时顺便抿了口奶,然后便将杯子放到旁边的桌上,由于手里拿着东西一时间忘了关门。
把这个凑表脸的男人送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