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手,而她沦为时家的阶下囚,被他们逼迫驯养成了皇家杀手长达五年。
进入时家时,她不过十四岁,尚且是英帝国八大贵族之一的霍尔华家族唯一的掌上明珠:诺伊公主。
一夜之间,家族覆灭,而曾经高傲的她沦为阶下囚,失去自由,被迫吃人血ròu成了皇家杀手。
孟颜衣第一次遇到她时,她正被人追杀,蛊毒发作的她分明悲戚的宛如一只残破的蝴蝶,偏偏在游走在一群亡命杀手之间不退不让。
大抵是浑身沾满血色的她太过美丽,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孟颜衣破天荒的出手救了她,顺便解了她的毒,还了她自由。
后来,曾经人人追捧的诺伊公主改名离愿,意为“离人无愿,愿满人离”。
离愿从不与人交心,哪怕对于酋曳几人也习惯性的保留身世背景,只提自己是孤女。
唯独对于孟颜衣,离愿视她为恩人,命归她,自然也就无所保留。
听到孟颜衣的话,一向不可一世的时宁垂下眸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一旁把玩着孟颜衣手指的盛景适时开口:“她今天见了时致和时仪。”
时家的人,对离愿来说,就是无声的折磨。
话落,不去看时宁阴冷的面容,盛景放下交叠的长腿,牵着女孩站起身离开了凉亭。
两人走出去没几步,孟颜衣回头,看到时宁依旧呆呆的坐在原地,整个人透着孤寂感。
拽了拽盛景的衣袖,孟颜衣有些不忍:“这样对宁少是不是太狠了?”
时家是罪不可赦没错,可带着施害者姓氏的时宁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对小丫头的担忧,盛景完全没觉得有必要。
“他若是这么脆弱,也活不到今天。”
孟颜衣想了想,也是。
真要论过去,时宁不见得比离愿幸运。
……
稍晚些,一行人吃完饭,正坐在后院闲聊。
孟颜衣懒懒的靠在盛景怀中,一边听着孟煜废话连篇,一边抓着盛景的指节欣赏。
孟煜坐在盛钰身旁一臂的位置,与陌城交谈的同时余光瞟到盛钰准备端水的动作,当即伸手将水杯递到了她面前。
盛钰无声勾唇,抬手接了过来。
陌城下午从边境赶了过来,身边还拖了叽叽喳喳废话不停的小安。
现场要说最诡异的,莫过于座位天地两隔的时宁和离愿。
离愿刻意避着时宁,时宁也不为难她,却是干脆一整晚直勾勾的盯着她,盯得她内心没底依旧继续盯。
“上次那批货的事谢了。”
陌城嘴里叼着烟,大刀阔马的撑着膝盖坐在石椅上,说话时嘴边弥漫的烟雾朦胧了他坚毅的五官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