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起偏帮这个词……
他倒是觉得她更明显。
“欢欢,我是心理学教授,关于我职业领域的问题,从来都是严谨认真对待,不存在偏帮的说法。倒是你,”
他顿了一下,“只要涉及到你的朋友,你就偏心得要命,毫不犹豫的怀疑我?”
白欢欢顿时噎住,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如果她刚刚没听错,竟然从他这话里听出几丝——
幽怨?
白欢欢忙甩头,把这不切实际的猜测甩掉。
“我没有怀疑你,只是我站在暖暖姐姐的立场上,觉得郁长官就算再生气,也不应该发脾气。爸爸说,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不能骂不能凶。”
虽然爸爸和爷爷也经常凶她,但那都是在她犯了错的情况下。
而且她皮实,不怕他们凶。
但是暖暖姐姐这么柔弱的女孩子,就应该疼着啊,怎么可以发脾气……
韩暮尘听着她认真的解释,若有所思的点头。
“我知道了。”
“……”
他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了?
白欢欢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许温暖看着那张纸,一直没说话,抿着唇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韩暮尘看着她这样子,知道她应该是理解了。
沉吟了一下,继续道,“所有的反于常态,都是事出有应。他会生气,会发怒,都是因为在乎。或许他态度不好,让你觉得委屈,但是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沟通。”
“你昨天晚上的行为,封闭又消极,不算是控制得很好,明白吗?”
许温暖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知道了,谢谢你。”
韩暮尘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靠,“不客气,你别因为讨厌医生而讨厌我就万幸了。”
许温暖扯了扯嘴角,打了招呼就准备离开。
白欢欢顿了一下,忙跟上。
“你站住。”
男人散漫的声音,让白欢欢停住了脚步。
她转头看他,一张小脸上满是疑惑。
“怎么了?”
还有她什么事儿?
韩暮尘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眯,薄唇轻扬,悠闲的吐出一句话,“欢欢,你刚刚的解释我并不满意。”
“……”
白欢欢脑子转不过来弯,她刚刚解释什么了?
但是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