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姮我蜷成一团将脑袋也塞进被窝里,不过问天光时辰,自顾自枕着手臂酣眠。 睡意困顿间嗅见跟以往截然不同的香气时,她瞬间清醒了大半,掀开被子坐起身,柔顺的发丝从肩头滑落,撩得皮肤微微发痒。 她眯着眼睛环顾四周,身上盖着的锦被绣着鱼戏莲叶,而她在楚王府时分明盖的是那床赤金盘螭被…… 哦,她现在不在楚王府待着了。 鼻尖萦绕的浅淡檀香跟李毓贞惯用的玉兰香也大相径庭,只是有哪一处的感觉是相似的……? 应姮我下意识夹了夹腿,顿时呆滞了起来。 下身的湿意重得异常,她定眼一看,浅色的床单上已然有了一抹洇透的重色。 春梦的碎片飞羽般在脑内闪回,随着记忆逐渐清晰,应姮我羞愧地双手捂住脸颊,在心里痛骂自己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