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
疆域海拔高,昼夜温差极大,现在天还没黑,初若织已经开始打喷嚏。
两人回到下榻酒店。
何岂淮让初若织去洗热水澡:“别冻感冒了,要老公给你洗吗?”
语毕,还眨了眨眼,暧昧横生。
初若织脸一辣,推搡他:“不要。”
洗澡时,初若织觉得好像又被吃得死死的。
这样下去不行,得支棱起来!
洗完澡出来后,发现何岂淮还在阳台上打电话,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她窝在怀里倒有点不敢动了。
心疼他调休了几天也这么多工作要忙。
何岂淮只当她玩了一整天太累,洗完澡正要熄灯睡觉——
一股力量直接将他摁倒在床上。
一团柔软从他指尖擦过,滚烫又热烈,令他浑身彻底酥麻,连嗓音都沙哑了一半。
“织织……”
初若织只是想将他摁倒,没想到动作过猛,浴袍的腰带都被蹭开了。
不管了!
初若织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时间一长就有点吃力,呼吸稍微凌乱。
“哥哥~”
床头灯明亮如昼,她却看不见他一点反应,只能将声音放软放媚。
“哥哥?”
初若织正纳闷没用时,倏然发现男人白净的耳朵渐渐……
变!红!了!
哈哈哈哈哈,何岂淮你也有今天!
男人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惊涛骇浪,开心要命,凑过去吻了吻她锁骨。
“织织,今晚是你招惹我的……”
正要做些难以描述的事,隔壁一名粗狂男音骂道:“吵吵吵,几点钟了,单身狗不配休息是吗?”
初若织本来还觉得七分刺激三分娇羞,被这捶墙之声吓得赶紧往何岂淮怀里钻。
何岂淮的兴致被打断,脸色绛紫色。
两人安静了会,那粗狂男音又锤了锤墙:“不好意思,听错方向了。”
何岂淮and初若织:“……”
何岂淮还真有点想继续,毕竟媳妇就穿了件浴袍。
但这不是他想怎么就怎样的。
初若织翻身摸出手机,深夜发朋友圈吐槽:【颐居酒店的墙是用纸张糊的吗?体验感差极了,加入黑名单!】
现在很多人都习惯熬夜,陆续有人点赞。
护安连续几天吭哧吭哧干活,好不容易有时间喘口气,习惯性地刷朋友圈。
刷到这条动态后,立马截图并发给十六:“你惨了。”
十六的确有点慌:“看在我曾陪你多走几条街看嫂子的面子……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