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指节泛白,他死死攥着半卷拳头,身形颤抖。 窗外飘进的梨花瓣落在他发间金冠上,恍若当年东宫书房里,那个总要把花瓣别在书页间的垂髫小儿。 一个人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谢安望着刘淮单薄如纸的背影,目光掠过他右肩处微微洇开的血渍。那是三日前被此刻暗杀时,被碎瓷划破的伤口。他忽然想起三年前春猎,刘淮被野猪惊了马,也是这般倔强地挺直脊背,直到被他抱下马背才放声大哭。 谢安的心忽然颤动了一下:这孩子,还是有一身傲骨的呀! "淮儿" 残叶枯枝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谢安月白锦袍上的暗纹在灯火中忽明忽暗。他伸手搭上刘淮肩头时,指尖触到金线刺绣下的嶙峋肩骨,竟比案头那方冻玉镇纸还要寒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