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为什么不叫我?”
万奕铭晃着一杯葡萄酒,笑得风流倜傥:“你最近去抬尸,人家过生日,不太吉祥。”
楚问知脸色就跟沾了辣椒粉的烤串,有点冒火。
何岂淮踹了一脚他小肚腿:“别瞎扯,职业不分贵贱。”
“没有的事,”纳兰殊倒了杯酒递给楚问知,拉着他坐下。
“四哥,我是想着你最近忙着搞钱,不忍心打扰你,这生日过不过,年龄也照长,只要我们兄弟几人感情好就行。”
在场几个人,平日里互损互坑是常事,大事上都一条心。
是可以毫不犹豫交出后背的关系。
纳兰礼最近在喝中药。
不知是药效真的好,还是中药特别苦。
他在包厢里坐了一个钟,硬是没打一点瞌睡。
他不能喝酒,又不爱吃甜食,很无聊,他打了两个哈欠。
“老二,你媳妇跟一个男人上热搜了。”
纳兰礼也不打哈欠了,正襟危坐。
联想到何岂淮跟初若织上热搜的事情,他突然亢奋起来,百感交集。
他跟傅园出门被人拍到了?!
他是要被官宣了?!
记者要是采访自己,该怎么回答?
有什么不俗套的官宣文案?
脑子里一大团的问题呼之欲出,他从万奕铭手里抢过手机。
八卦号放出的是一段十来秒的视频。
傅园穿着恨天高,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扶着她下楼梯。
纳兰礼身上的气压骤变,阴沉沉似暴雨来袭:“这男人是谁?!”
“我哪知道?”
“你不是很多艺人资源,连这是谁都不知道?”
万奕铭:“……”你没事吧?
纳兰礼扬手要摔手机,被万奕铭一把抢走:“草!你有病,我新换的手机。”
虚惊一场!
纳兰礼没心情陪纳兰殊过生日,一阵风似的进了车库。
一般开车前,他都会吃一粒抗瞌睡的药物,防止开车时睡着。
他给傅园打电话,昔日如春水的嗓音此时冷冰冰的:“你在哪?立刻回家。”
“正在路上,怎么……嘟嘟嘟……”
傅园不敢置信:“这家伙瞟了,敢挂我电话?”
开车的正是上热搜的鸭舌帽男子,是阳光型奶狗:“如果是我,我就等你先挂电话。”
傅园睨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