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菜一汤是认真的?”
傅园在分碗筷,纳兰礼已经取下围裙:“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随便做了几道。”
翻来覆去不都是蛋炒饭?这口气整得跟做了满汉全席似的。
他最讨厌吃蛋炒饭了,没有之一!
看在黑暗之声的面子上……也不能忍!
“我不爱吃……”
傅园用调羹挖了一勺肥牛蛋炒饭,暴力塞进他嘴里。
傅惊一愣,下意识嚼了嚼。
这份蛋炒饭里,似乎每一粒米都裹着新鲜的蛋液。
跟他平日在星级酒店吃的完全不一样。
姜去腥,却没有掩盖鸡蛋本来的鲜与嫩,味道令人魂牵梦萦。
妙呀!
“我不爱吃才怪!”他将面前的肥牛蛋炒饭全部吃完了,打了个饱嗝,竖起大拇指,眼睛迷成一条缝:“真香!”
傅园and纳兰礼:“……”
饭后,傅园进了厨房,一股药香弥漫出来。
继而,她端着一碗浓褐色的中药出来:“纳兰礼,吃药了。”
这话像极了那潘什么莲的口吻,傅惊同情地瞄了纳兰礼一眼。
“园宝,我感觉最近白天清醒了很多,能不能不喝了?”
“这说明中药有用,坚持喝才能战胜病魔。”
“这药太苦了,我不想喝。”
纳兰礼这厮竟然在撒娇?这不是找打?
傅惊的表情八卦爆棚。
以他幼时的经验,他春节感冒不吃药,来做客的傅园将他揍得老实吃药。
那时他就渴望着有人能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如今终于有受虐接班人了!
傅园低声说了几句,纳兰礼拧着剑眉将中药灌入胃里。
傅园剥了颗葡萄塞进他嘴里,郎有情妾有意:“解解苦味。”
单身狗凉·傅惊:“……”
都是人,怎么区别对待如此大!!!
傅惊抓起一旁的车钥匙要回去。
“就走了?”
傅惊苦大仇深瞟了眼傅园,没好气哼了声。
傅园一头雾水:“都这么熟,我就不送了。”
傅惊咬牙:“谁稀罕?”
纳兰礼跟傅园面面相觑,这又怎么了?
……
何岂淮在俱乐部待了会才回去。
瞥见骨奶狗窝空着,他有股不祥的预感。
借着窗外的月色,床上一人一狗睡得真香。
骨奶后颈皮一紧,一睁眼,它以抛物线的方式落在门外的地毯上,前爪悬空举着。